柳知遙是醉了,可是並沒有醉到兩眼昏花的地步。
她瞳孔驟縮,目光死死焊在柳憐大腿內側那扎眼的“正”字上。
白花花的肌膚上那帶著個人特色的筆跡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捅在了柳知遙的心臟上。
柳憐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低頭一看,瞬間臉色蒼白,連嘴唇都沒了血色。
他慌忙扯了下褲腿想要遮擋住那秘密,可是時光不能倒流,他也清除不了柳知遙前幾秒的記憶。
看著飛快起身朝著自己跑似走來的姐姐,柳憐害怕地轉身想往浴室裡鑽,可是他又怎麼會快得過柳知遙那一米二的大長腿。
他半個身子剛跑進浴室,頓時感覺頭髮傳來緊繃感,隨後而來的是比先前還要強烈的撕扯疼痛感。
他後仰著被薅著頭髮拽了出去,雙手本來還抓著浴室門框,可是頭上痛感太強了,他只得鬆開手去捂自己的頭緩解疼痛。
他還沒回過神來,整個人被一把甩在了床上,彈性良好的大床讓脆弱的少年彈了兩下襬出了個狼狽的姿勢
腦袋重重撞到了床頭床板發出沉悶的響聲,疼的他捂著後腦勺蜷縮著身子,像個被煎熟的大蝦。
他的右胳膊本來就疼的不行,這下還被壓到了。
他難受的眼淚直流,然而還以為能緩口氣時,突然腳踝傳來一股巨力,整個人忽然被拽了過去。
柳知遙雙目赤紅,眼中是柳憐從未見過的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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