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風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。他低下頭,眼眶有點熱。
“別想多了。”太安帝沒有看他,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,“朕改主意不是因為你不好,是因為你太好。好到朕捨不得讓你一輩子困在這座城裡。”
蕭若風深吸一口氣,把茶杯輕輕放在几上,然後站起來,對著太安帝深深行了一禮。這一禮,行了很久。太安帝始終沒有回頭。
“去吧。”他說,“去把你那些兄弟叫來。朕跟他們說封地的事。然後——你就留在天啟,幫你大哥。朕知道你不喜歡,但就當你替朕還債了。朕這輩子疑過很多人,殺過很多人,做過很多錯事。你替朕把剩下的日子,活得好一點。”
蕭若風首起身,看著老頭子的背影。雨水從窗外飄進來,落在太安帝的肩膀上,落在那頭灰白的頭髮上,很快就洇開了,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蕭若風沒有說話,轉身走出了御書房。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,他站在廊下,仰起頭。雨水落在他臉上,涼絲絲的。廊下的青磚地被雨淋得發亮,映著天光,像一面淺淺的鏡子。他想起了蒼山上的桂花樹,想起了牛大壯的醬肘子,想起了百里東君的酒,想起了夏明琛靠在躺椅上嗑瓜子的樣子。
他以後不能常去了。但他答應過的事,會做到。
御書房裡,太安帝還坐在窗前。太監輕手輕腳走進來,正要收拾茶具,太安帝忽然開口:“去御花園,把那隻鸚鵡拎過來。”
太監愣了一下:“陛下,鸚鵡在籠子裡……”
“拎過來。讓它陪朕坐一會兒。”
太監應聲退下。過了一會兒,鸚鵡被連籠子一起拎進了御書房。它歪著腦袋,用黑豆似的眼睛打量著太安帝,忽然開口:“楚王要造反!”
太安帝看著它,沉默了一瞬,然後笑了。
“不造反了。”他說,聲音很輕,“都老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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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死在了橋洞之下,那一刻,何雨柱怨氣衝天,上天垂憐,何雨柱重生了,這一世,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坑害過自己的人,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送這些人全部進監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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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:侵占罪,刑期兩年
張翠花(賈張氏):宣傳封建迷信,學習班三月
閻埠貴:收受學生賄賂,刑期半年
劉海中:虐待子女,刑期三個月
而這還僅僅是開始,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,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,永遠都無法安生,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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