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一生,只忠於家國,忠於本心,縱使前路有萬般艱險,也絕非你這叛國叛民的亂臣賊子,可妄自揣測的。
你的詛咒,我收下了,倒是你,通敵叛國,罪孽深重,死後便永墜地獄,好好看著我如何守好這大炎江山!”
話音落下,周身氣勢凜然,全場將士瞬間肅然,滿心敬佩。蕭景恆被她這番話懟得面色鐵青,啞口無言,眼底的癲狂都散了幾分,只剩氣急敗壞卻無從辯駁。
士兵們不敢再讓他胡言亂語,立刻上前,粗暴地將瘋狂叫囂的蕭景恆拖了下去。羅宗文則像一灘爛泥,被重新押回了大牢深處。
處置完叛軍,眾人立刻開始著手部署平陽關的軍務:崔平率領部下,留下來駐守平陽關,穩固邊關防線。
霍庭常年駐守邊關,與家中妻兒老小分隔多年,此番帶領京畿大營的將士返回京城,繼續護衛京都安危,等候大炎帝的下一步調遣。
雖說平陽關己經成功收復,但危機遠沒有徹底解除,城外二十里的地方,依舊駐紮著二十萬秦軍,他們一首在等候關內的訊息,妄圖等叛軍掌控局勢,不費一兵一卒就吞併平陽關,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再次來犯。
崔平啟程返回京城時,將蕭景恆一同帶走,他被牢牢鎖在囚車之中,腦袋耷拉著,滿臉灰敗。
他心裡明白,此番被押赴京城,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,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。
大軍浩浩蕩蕩遠去,揚起漫天塵土。顧月凝獨自站在高高的城樓上,城關的風呼嘯而過,獵獵吹動她身上的戰袍,衣袂翻飛,更顯她身姿瘦削,卻又透著一股堅不可摧的堅毅。
藍溯緩緩走到她身旁,目光落在她單薄卻挺拔的身影上,心底瞬間湧起鋪天蓋地的歉意與自責。
他原本滿心想著,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,不想拖累顧月凝,不想將她扯進這場紛爭、江湖恩怨的渾水裡,甚至想親口對她說“不需要你的幫助”。
可事到如今,他才悲哀地發現,自己連拒絕她幫助的資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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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第二天她被無情的丟去國外八年,期間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繫。
八年後,她從國外回來,便恪守己禮,從未越界,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。
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,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,在醉酒後,將她堵在了門口,紅着眼睛。
“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。”
“我錯了,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。”
她的生命里如果說百分之五是朋友和工作,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傅斯禮
而他,百分之一百都是她。
但這一切都是她的蓄謀已久,她不爽,那他也就只能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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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順的女人還沒開口,就被她身後的男摟上她的纖腰,
“喲,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呢。抱歉,你拉的是我太太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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