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光陰悄然而過,顧月凝如同暗夜中無聲遊走的幽靈,穿梭在平陽關的每一處角落,將關內那些早己死心塌地跟隨羅宗文、全然聽從蕭景恆調遣,甘願投靠大乾的叛將核心人物,一個個悄無聲息地變成了自己的奴僕,牢牢掌控在手心。
這一切隱秘的佈局,羅宗文等一眾叛將絲毫未曾察覺,半點風聲都未曾聽到。
此刻的他們,正低眉順眼、卑躬屈膝地守在秦明松與宋章居住的院落裡,端茶倒水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觸怒了眼前這兩位風雷谷來的上使。
秦明松的肩膀上,纏著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紗布,紗布之下,那道傷口足有巴掌大小,皮肉翻卷,深可見骨,看著便觸目驚心。
剛受傷那會兒,傷口麻木得沒有半點知覺,他還能強撐著握起鋼刀,奮力去攻擊顧月凝,可這兩天,鑽心的劇痛就像附骨之疽,時時刻刻纏著他,每動一下都疼得渾身冒冷汗,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。
大夫前來換藥,輕輕掀開紗布時,那猙獰可怖的傷口依舊駭人,暗紅的血跡浸透了新換的藥布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宋章坐在一旁的木椅上,眼神凝重的看著那道傷口,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,忍不住皺著眉開口,語氣裡滿是焦灼:“秦兄,你肩頭的傷實在太重了,眼下連胳膊都動彈不得,若是那顧月凝再找上門來,我們還能抵擋得住嗎?
那日我們二人聯手,都沒能留住她,反倒讓她逃脫,如今你重傷在身,戰力大減,她要是再來尋仇,我怕是抵擋不住她。
完不成坊主交代的任務,我們回去之後,肯定要受到重罰,後果不堪設想!”
秦明松聽了這話,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恨意,惡狠狠地瞪著站在面前,低著頭、一副謹小慎微模樣的蕭景恆和羅宗文,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呵斥道:“你們兩個簡首就是廢物!自己的鎮國大將軍,到底有何等本事、身懷何種能力,你們竟然都不清楚,害得我們誤判了她的實力,才讓我落得這般重傷的下場!
若是因為你們,導致我二人完不成任務,回去被坊主責罰,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,取了你們的狗命!”
羅宗文和蕭景恆聞言,嚇得渾身發抖,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,連忙戰戰兢兢地磕頭求饒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們心裡也滿是惶恐,時至今日,他們也說不出顧月凝到底有什麼詭異能力,只能結結巴巴地如實回道:“上使大人饒命啊!那顧月凝的本事,我們是真的摸不透,她出手很辣,武器怪異,招式詭異,根本就不像尋常人,出手便是殺招,不留半點餘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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