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奉上茶飲,大管事客氣的請茶後,開門見山道“花小姐,聽二管事說,你前段時間到我們這邊,買了許多的浮單書冊和殘次品書冊,又說要見一下我們,不知花小姐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當,花蕾只是想為自家書肆找條出路,所以冒昧的來找大管事,請大管事見諒。”
“哦,花小姐家是開書肆的,那花小姐是想印製書冊?不知看中了哪套雕版?是想做官刻版還是坊刻版?”
“是這樣的,大管事,前段時間我在貴坊這邊買了很多科舉用書的浮單書,發現不管哪個批次的科舉用書用的都是官刻版的,紙張用的是非常的精良,印製的字也是非常的清晰,封皮裝訂質量也非常的好,但是說實話,價格也是比較昂貴,讓很多學子,特別是寒門學子望而卻步,我就在想,我能不能讓貴坊幫我印製一批適合寒門學子的科舉用書,用相對質量差一些的紙張印刷,然後封皮也可以簡單一些,主要就是隻要能看清楚字, 在價格低廉一些的,能讓寒門學子可以買的起的用書,不知道可不可行?”
“這......”大掌櫃一驚,看了看同樣怔住的少年,內心閃過一絲亮光。
看了看花蕾,語氣客氣了很多“花小姐,這個我可能要請示一下我們東家,不知道花小姐是否願意等一下。”“當然可以。”大管事出去了一下,讓夥計去請示東家。
回來後重新給花蕾添了茶,一邊繼續和花蕾聊著話,花蕾也就雕版,印刷方面的問了很多,大概等了半個時辰,一個穿著緋色官服的小老頭匆匆而入。
只見來人頭髮花白,緋色的官袍套在胖乎乎的身上,略微有點緊身,同樣胖乎乎的臉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此時鬢角薄汗,微喘著氣,看著花蕾,卻是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大管家和少年立馬起身,將來人讓到首位,端過晾好的溫茶,來人喝了一大口後,才在位置上坐下。
花蕾心思轉動,難道這個就是容瑾說的國子監桂祭酒,不過大管事也沒介紹,自己就當對方是普通的東家就好,立馬起身見禮“花蕾見過東家。”
來人擺了擺手,“就是你這女娃娃要印製科舉用書?用差的紙張?”花蕾點頭。“你家是開書肆的?開在哪裡的?規模多大?你家長輩怎麼不過來談?讓你這個小女娃娃來?”
額,花蕾有點黑線,自己雖然小,但還不至於是娃娃吧。“東家見諒,家父家母都已謝世,祖父祖母也已故去,現在家中就我和幼弟,書肆開在青雲巷和平安巷交叉口邊,規模不大,比不得東大街上的“知源”書肆。不過我家的書肆,附近學子比較多,所以科舉用書這一塊需求量比較大。花蕾這次過來就是問一下,如果能幫花蕾印刷那最好,如果不能也沒關係。一切都按貴坊的規定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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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王:王妃這麼強,本王的腿還抱着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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