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,我們就近找家店坐坐吧。”
魏天抬手虛虛引了一下,示意謝成跟上。他的動作不疾不徐,帶著一種久經世事的沉穩,與校門口這片屬於青少年的喧鬧躁動格格不入。
謝成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又快又重,擂鼓似的,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幼年時那些早已模糊褪色的記憶碎片——
父親溫暖寬厚的手掌,母親髮間好聞的香味,還有那些陽光明媚。無憂無慮的日子——此刻卻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驟然泛起,爭先恐後地湧上來,衝得他頭暈目眩。
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校服褲子的布料,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掌心,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。真實的觸感,彷彿能借此錨定自己幾乎要飄走的神智。
腳下像是踩在棉花上,深一腳淺一腳,但他還是邁開了步子,選擇了跟隨。
這個自稱“魏叔”的男人身上有種莫名的。讓人想要相信的氣息,或者說,是謝成太渴望抓住任何一絲可能與“過去”。與“父母”相關的線索了,哪怕那可能只是一個虛幻的泡影。
清晨的街道已然甦醒,各種早點鋪子敞開著門,蒸籠裡冒出滾滾白氣,織成一張充滿煙火氣的網。
魏天走在前面半步,步伐穩健,深灰色的大衣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。他略微側頭,目光掃過兩旁林立的招牌——“老王餅店”。“千里香餛飩”。“李氏包子”......大多店面狹小,桌椅油膩,人聲鼎沸。
他腳步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。混合著歉意與考量的神情,轉向謝成,聲音溫和:“抱歉,本來想找個咖啡店之類的安靜地方,沒考慮太多。”
他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少年單薄的衣衫和略顯蒼白的臉上,話鋒自然地一轉,“這附近你熟,早上開門的多是這些店。我一路趕過來,還真有點餓,”
他語氣放得更緩,帶著商量的口吻,卻又不容拒絕,“你能陪我再吃一點嗎?”
謝成愣了一下。飢餓感對他而言從不陌生,那是胃裡一種熟悉的。空洞的灼燒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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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,視線流連在她的唇:親我,我的一切都屬於你,當然,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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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冥沈沈一笑,“乖寶貝,你最好沒騙我,你知道的,我有癮,一直在忍着。如果騙我,那就不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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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黎冥追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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