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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嬌榜眼新帝的掌心嬌_第140 剜心也可以!(1)

“我在這兒?似乎我們盛南朝的新帝管不著吧?畢竟,我不過是站在自家院牆上賞月罷了。”風廣白一襲月白色錦袍在夜風中輕揚,腰間玉佩隨著他慵懶的姿勢輕輕晃動。他悠然坐在將軍府沈蟬衣閨閣“蟬雲閣”的院牆上,這堵牆恰好是兩家宅院共用的界牆。

他的手中還抱著琴,琴身烏木泛著溫潤的光澤,琴面上的弦絲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光。剛剛謝京墨他們過來的時候,一陣悠揚的琴聲悠悠而來,如潺潺流水,似山間清風,在夜空中飄蕩。

謝京墨隱在暗處,玄色龍袍上金絲繡制的五爪金龍在月色下泛著冷光,龍目處的明珠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寒芒。他凝視著牆頭那個雲淡風輕的身影,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意。這個總是不合時宜出現的人,若是能永遠消失在他和蟬衣的視線裡該多好。

但是有一樣東西是屬於自己的,必須拿回來。

“風廣白,”謝京墨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一樣,喑啞低沉,彷彿從九幽之地傳來,“有些東西不是你該擁有的,應該物歸原主了!”

風廣白聞言輕笑,那笑容如春日裡的陽光,溫暖而又迷人。他將懷中古琴遞給候在一旁的小廝,動作優雅而從容。他緩緩起身,衣袂翻飛間己穩穩立在牆頭。

“物歸原主?!”

他挑眉反問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挑釁。忽然,他眼神一凜,往日溫潤如玉的氣質陡然變得鋒利如劍,“風某可不記得,手上有屬於新帝的東西。既然沒有,那又何來的物歸原主,看來是新帝說笑了。”

“呵!”

謝京墨冷笑一聲,玄色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,袖口金線繡制的龍紋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。他負手而立,下頜微抬,稜角分明的輪廓在月色下更顯凌厲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怒意。

“有些東西,若一開始就不屬於你,以後也不會屬於你,永生永世——你都別想得到。”他一字一頓,嗓音低沉如冰刃,字字誅心。

風廣白立於飛簷之上,月白色的衣袍隨風輕揚,前手漫不經心地撫過衣袖褶皺,後手卻在背後攥得指節發白。他唇角仍噙著笑,眼底卻冷如寒潭:“是嗎?可強求來的,終究只是鏡花水月。”

他微微俯身,語氣輕佻,卻字字帶刺,“就像新帝你,利用沈家、接近沈蟬衣,如今又大肆宣揚深情不悔——,你可真可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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