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鶯看著眼前正在慢慢凝結的肥皂,有的速度快,有的速度慢,有的一直是液體狀。
她小心的檢視每一個模具上標的用量,控制變數,爭取一次性找到那個最佳混合比。
按照這個速度下去,只要兩天,應該就能看到最終成品。
徐青鶯將東西蓋上,冷不丁看見馬車旁一個身影一閃而過,趙班頭才迎過來說道:“剛你家大伯母在這兒溜達,我估摸著是想看看你在裡面幹啥,被我的人攆走了。”
“無妨,若再有這種人,趕走便是。”
趙班頭看了一眼馬車內,又抽回視線,忍不住問道:“如何?肥皂可製出來了,我能看看嗎?”
徐青鶯笑,“趙班頭莫心急,還需要兩天時間凝結才能看到最後的樣子。這個方子我也沒做過,也是試著做,這兩天麻煩您看管好這輛馬車,省得叫人弄壞了咱們的東西。”
“這我自然省的。只不過咱們接下來幹什麼,就等著脫模嗎?”
徐青鶯卻問道:“距離下一個縣城還有多遠的距離?”
“沿著西南方向,大約再走三天左右。”
“很好,那我們剛好再大批次採購,這一次要調動更多的人起來,保守估計要做五千塊肥皂,爭取一次性拿下河南府整個市場!”
趙班頭臉色一變,他喉頭滾了一滾,看著信心滿滿的徐青鶯,真想問一句她哪裡來的信心能將五千塊肥皂賣出去。
河南府滿打滿算人口也不過數十萬,五千塊…拿下整個河南府市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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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利用她,她踩着姐姐往上爬。
妾室嫉妒她害了她,她以眼還牙還牙。
通房、賤妾、貴妃、側夫人、平妻、寵妃、為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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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嬌想說:走過的路,從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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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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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