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班頭聞言不由多看了門口的人一眼。
是個小姑娘,很瘦,小小的一個,粗布麻衣,頭髮簡單挽著,面容清秀,皮膚蒼白,明顯有些氣血不足。
只那雙眸子,淡然、冷靜、從容,竟不似這個年紀。
不等趙班頭拒絕,徐青鶯乾脆利落的率先畫起餅來,“趙班頭先聽我說完,我們徐家三房是三房,二房是二房,三房的事情我們自己能做主,且我已經說服我母親,所以您並不是跟我二伯父合作,而是跟我徐青鶯合作,我們在商言商,醜話還是得說在前頭。”
趙班頭聽一個小姑娘侃侃而談,不由來了興致,想著逗弄她幾下,便裝出很有興趣的樣子,“你繼續說……”
“我呢,從外祖父那裡得到過一個方子,能夠做出清潔能力超強且細膩如玉的東西,我們姑且叫它肥皂吧。”
一聽說有方子,雖不知真假,趙班頭臉上雖然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笑,卻莫名斂了神色。
手頭有方子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古人藏技,若有方子,非為傳家寶不可。
“我準備調動一些人手來做肥皂,沿著我們流放的路線買賣。第一批肥皂前期投入由我徐家三房出資,所得收益分為十份,您和底下的各位官爺拿三成,我徐家三房佔三成,剩下的四成,其中兩成作為下一批肥皂原材料的採買,一成發給來給我們做工的人,另一成作為累積資金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趙班頭一聽這話,心裡已知徐青鶯當真不是隨口說說,而是真的準備做這一門生意。
趙班頭心裡還不清楚這肥皂的利潤,可是徐青鶯張口便只留兩成收益購買原材料,也就是說這肥皂的毛利能有一倍。
此時趙班頭原來兩三分逗弄變成了兩三分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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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計深沉的小白兔×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,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。慕淮安說:“除了我,還有誰願意娶你?誰知,退婚幾個月後,於聲生風光大嫁。於家養女,年十九,不擅長琴棋書畫,也不會詩詞歌賦。只有心算占卜,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。3月28日,黃道大吉,旺她。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。一位粗糙的將軍:“你的院子太小了,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,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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