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麼一步，不聲不響，不快不慢，把自己站到了錢德勒和李倩之間。

錢德勒停下來，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，但眼眸裡出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詫異，他看了一眼這個莫名擋在路中間的光頭青年，嘴角弧度不變，“這位是……？“

他沒等人回答，話鋒微微一偏，視線從秦壽肩膀的方向越過去，落在李倩那張清冷的臉上，語氣裡帶著那種捕獵者慣有的欣賞，“這位姑娘，真是國色天香啊，不知道……“
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“

五個字，擲地有聲，沒有廢話，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

秦壽看著錢德勒，眼神平靜，語氣比窗外的風還淡，但那種淡裡面有某種東西，像是一根針埋在棉花裡，軟的外皮下面是硬的芯子，硬到可以穿骨。

錢德勒愣了一下。

那一秒的靜止非常微妙，像是一杆精密的天平在瞬間增加了砝碼，需要重新尋找平衡。

他沒有立刻開口，而是沉默地看了秦壽一眼，那目光裡第一層是詫異，第二層是不滿，第三層是評估，帶著一種掌權者在遭受輕微冒犯後，下意識計算對方斤兩時才會有的眼神。

“哦？“

他只吐出這一個字，語調卻拉得很長。

然後他重新把目光落在秦壽身上，從頭到腳，不疾不徐地打量了一圈，那種打量不帶任何遮掩，是一種把人當做物品在估價的審視，最後他的視線定在了秦壽那顆光頭上，嘴角扯出了一個極其微妙的、帶著輕蔑的弧度。

“這位是……？“這一次，他把問題拋給了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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