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烈。
秦烈黑著臉,沒說話,只是從鼻孔裡哼了一聲,算是默許。
林卿卿這才伸手接過,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蕭勇的手掌。那觸感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她手指一縮。蕭勇的手太糙了,全是常年打鐵留下的硬繭和傷疤,掌心熱得嚇人。
這一碰,蕭勇像是被電了一下,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漢,耳根子竟然紅了。
林卿卿揭開手帕,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銀鐲子。
樣式其實挺老氣,是那種實心的圓條,上面鏨刻著並不算精細的梅花紋,但在八十年代的農村,這絕對是拿得出手的重禮。銀子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襯得那塊紅手帕愈發鮮豔。
“這……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林卿卿嚇了一跳,連忙把手帕包好就要往回推。在這個溫飽都成問題的年頭,這一隻鐲子怕是要花掉蕭勇好幾個月的津貼。
“貴重個屁!”蕭勇急了,大嗓門震得林卿卿耳朵嗡嗡響,“給你買的你就拿著!我一大老爺們留著這玩意兒幹啥?當緊箍咒戴啊?”
說著,他也不管林卿卿願不願意,那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卿卿纖細的手腕。
“二哥……”林卿卿驚呼一聲,想掙扎,可那點力氣在蕭勇面前簡首就像蚍蜉撼樹。
蕭勇的手勁兒大得嚇人,捏著她的手腕卻又出奇的小心,生怕把這截像藕節似的胳膊給捏碎了。他粗魯地拿過鐲子,硬生生地套進了林卿卿的手腕。
鐲子有點涼,激得林卿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嘖,我就說這尺寸肯定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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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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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白丹若江逐雲白丹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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