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賓退卻之後,劉璋亢奮的心情,瞬間平靜下來,雙目深邃如淵,讓人膽寒。
“父親!”
此時,屏風後走出一人,恭聲地道。
此人面容白皙,肌膚透著溫潤的光澤,彷彿常年養尊處優,未受風霜侵蝕。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,眉形修長卻不失柔和,眼眸清澈如秋水,偶有憂思掠過,亦如漣漪輕泛,不顯凌厲。鼻樑挺首,線條溫潤,與面龐相得益彰,更添幾分端方之態。唇色淡紅,唇形薄而秀氣,身形中等,骨架勻稱。穿著素色華服,寬袍廣袖,行動間衣袂輕揚,頗有幾分漢家宗室的貴氣。腰間玉帶溫潤,步履從容,舉手投足間透著世家子弟的教養,卻少了些亂世豪傑的鋒芒。
他面容平靜,然長袍之下,手卻微微顫抖,看向劉焉的目光,卻有一絲自卑與害怕。
來者,正是劉焉之子劉璋是也。
“我兒如何看待此事?”劉焉看向劉璋,眼中閃過一絲溺愛。
“父親。”劉璋鼓起勇氣,道:“漢中使者明顯激父親,為何父親如此欣然同意出兵援助?”
“汝說的不錯。”劉焉平靜的臉上,浮現一抹笑容,滿是欣慰,道:“吾非年老痴呆,豈非不知?此人明顯不懷好意,張魯亦不懷好意,枉徒佔據漢中為己有。”
“那父親為何還同意出兵援助?”劉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道:“父親大人明知,陸弈乃陛下親封的梁州州牧,怎麼擅殺一方大臣?”
“那我兒覺得為何?為父寧願頂著謀逆之名,也要出兵援助?”劉焉並沒有反答,反而看著劉璋,問道。
“孩兒不知!”劉璋搖了搖頭,道。
劉焉嘆了一口氣,眼眸中,深深地藏著一絲失望,道:“為父向陛下進言:刺史、太守,貨賂為官,割剝百姓,以致離叛。可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,鎮安方夏。隨後自領益州牧,又是為何?吾‘廢史立牧’背後,豈無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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