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他有些遲疑地說,“學姐,你也是住這裡嗎?”
高澤的心裡其實想摸清沐嵐的底細,他不願自己處在被動的一方,下午的時候他給自己分析過,沐嵐手裡沒有他的把柄,而他只需要還恩就行了,但他總愛把人想得很糟糕,不自覺地擔心沐嵐以後會向他提更多過分的要求。
如果能夠抓住她的把柄……
他的視線放到了她圓潤可愛的粉嫩耳垂上,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。
“我不在這。”沐嵐直接說實話,“既然你是這裡的住戶,那你很熟悉這裡囉?”
“恩……”既然撒謊了,那他一定要圓。
“幫我帶路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廢棄化工廠。”
“……”高澤的臉突然一白,緊張地抓住書包的帶子,目光閃躲起來,“你去那幹什麼?不僅偏僻,還很危險。”
“給我帶路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高澤不願意去那裡,他甚至一輩子都想逃離那個地方。但沐嵐氣勢強勁,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前帶,高澤的身體最開始還抗拒地往後斜,但拗不過沐嵐,最後將她引了過去,整個人變得十分低沈。
沐嵐站在大門口,巡視一週,鐵門已經生鏽發紅,角落裡遺留著殘缺的塑膠桶,六年了,原本刺鼻的化工味道被厚厚的灰塵埋上,她一腳踏過,泥土已然變得鬆軟,慢慢走了進去,顯然屋裡屋外是兩個世界,它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,墨綠的殘跡斑駁,雖然經過大火的焚燒,但大件的東西還能讓人看出,那是傢俱的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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