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落詩從沒有距離一個男人這麼近過。長曉的整個身軀都傾在她身上,把她深深包圍。
她腦子全亂了,束手無策,只得順勢微微仰頭,把下巴搭在他的肩頭上。她身上的衣裳太薄了,很快便感受到了胸前的溫度。
許久,她咬了咬下唇:“我知道。我只是害怕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怎麼會,”耳畔傳來又一陣酥麻,“倒是我,給你添了個大麻煩,差點害你丟了性命。”
文落詩聽出這聲音中的愧疚,連忙道:“沒有……”
“那我跟你理理清楚?歸影要對付的是我,虛靈要誣陷的也是我,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,把你牽扯進來,我已經很抱歉了,而他們竟然因為我要對你出手,你竟然還為了保護我手下的人而耗上自己的性命……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。”
文落詩覺得,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了。他們兩個,真是越來越糾纏不清。
“不許再有下次,知道了嗎?”耳畔的這句叮囑很輕很輕。
“那我能怎麼辦?你手下這麼多人的命,我總不能袖手旁觀、坐視不管吧?”
“不會再發生這種事,”耳畔的聲音低沈下去,篤定道,“哪怕真的再有,守在樓裡,不能一個人往外闖。”
“那萬一……”
“扶桑樓有陣法。開啟之後,誰都別想攻進來。至於其他商鋪,在我手裡辦事的人,沒一個是吃素的,若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我也不會留他。”
文落詩沉默一瞬。雖然她已經知道長曉是誰,但聽他親口說出這些氣勢磅礴的話,心裡還是會不由自主湧上一股熱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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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