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講完這個故事,常綾自然提出疑問:“真的能保證,靈檀花粉,是讓她變成鬼的藥引子嗎?”
“賭一把而已。”文落詩其實也不確定,但是這種情況下,哪邊先失去信心,哪邊就輸了。
“根據你的描述,我想了好久,朱紫的修為很明顯不高,甚至可能都沒你高,所以可以確定的是,她只憑自己,是不可能變成鬼的,除非藉助某種外力。我的設想是,她有了某種特殊的體質,至於是別人給她身上施法還是她怎麼取得的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這種體質一旦碰上靈檀花粉,就會使她變成鬼。”
“落詩的意思是,她之前主動變成鬼,是因為她主動去接觸靈檀花粉。如今她為了防止暴露,自然不敢再主動碰花粉。那我們就設法,讓她被動碰上花粉。她以為自己一旦出門就會碰上花粉,所以她今天是不能出門了。”長曉抿了口茶,補充道。
常綾還是覺得心裡發虛:“萬一,是她本身就掌握了某種歪門邪道的術法,自己就能使用,不需要靈檀花粉呢?”
文落詩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狠勁:“我賭的,就是她壓根沒有達到這麼高的修為,哪怕是歪門邪道的術法,也煉不成。”
長曉完全同意:“這種一聽就很消耗修為,我也覺得她沒這個本事。”
文落詩瞅了眼常綾,察覺她近日經常無精打采的,有些心疼:“等解決了鬼這件事,我立刻想辦法,幫你解決民間謠言的事情。”
常綾闔眼,疲勞地點點頭。
文落詩忽然想起來一件事:“長曉,所以你之前給我配的藥,是跟你這個朋友學的?”
長曉稍稍一怔,想起之前文落詩的臉被尹岐劃傷,自己給她配了藥。
“是,我什麼都學過一點。”
文落詩心想,你那可不是會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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