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我昨天只是覺得,如果讓她在你的酒樓吃飯,還是請我,有種咱倆合夥賺走她錢財的感覺。”補充完,文落詩更後悔了,自己說的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!
不料長曉答道:“那倒確實,你考慮得周到。”
說得好像文落詩真的算半個春庭酒樓的東家一樣。
見文落詩不說話,長曉又問道:“所以,你昨天真的沒事?”
文落詩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,但心中有股奇怪的感受。這麼多年來,真正關心她的人屈指可數。面對突如其來的真切關心,她有點招架不住。
她搖搖頭,儘量不去直視長曉的眼睛。
“我真沒事,”說著,她把目光轉向桌上的茶杯,拿起來繞到面紗下,喝了一口,“不過,這次確實是我第一次直面跟人動手。”
長曉看了文落詩一眼,略有深意。他很聰明,一下子聽懂了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。
這是第一次跟人動手,意味著以前她遇上這種事都沒動過手,只靠自己默默隱忍。
而“第一次”這個詞,往往會用在感慨以前“太多次”的時候。
不過,她既然沒明說,自己也沒必要戳破痛處。
“昨日下午我在另一家鋪子查賬,聽到打鬥的聲音,便出門檢視,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不少異象。我當時只做好奇,因為能使用這種融合不同道業的術法之人,少之又少。現在看來,文姑娘的確厲害。”
文落詩心中一笑,暗道果然,他能看出自己所用術法的路數,不愧是融雪之人。當場的大多數人估計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取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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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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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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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既知我是誰,還不滾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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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...一夜春情,皇帝準備了一本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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