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落詩“嗯”一聲,緊緊摟住貟莫,生怕她再出事。
“貟莫,你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好不好?或許我能幫幫你呢?”
貟莫淒涼一笑:“我若是在百年前遇見你,那你或許真能幫我,可我已經病入膏肓,無藥可醫,你又如何能幫我呢?”
文落詩搖頭:“任何時候都不晚。你信不過別人,不願意和別人說,但你可以試試相信我。”
貟莫眼神微懨,好似不甚在意,可文落詩能從她漂浮的鬢角和遊蕩的髮絲中看出,她大受觸動。
她緩緩開口:
“有一句話叫物是人非。”
連文落詩都沒想到,貟莫開口的第一句,竟是這個。
貟莫也不管文落詩是否被這個開場白嚇到,便繼續自顧自道:“你知道嗎?那時候,唯獨是我,被排斥了。如今的我,和當時一模一樣。”
文落詩一怔。
在她的印象中,常綾和她說過,貟莫當時是自己離開尋光的,原因不明。她親自找來了餘崢做她的接班人,任何遁去,不知所蹤。
知道她身處臨淵城的,只有覃言之一人。
文落詩一直覺得這件事很怪,不僅怪在貟莫忽然離開,連常綾都對此記憶模糊,也怪在她找的人竟然是餘崢那廝敗類,一個心境、德行、品性都與她全然相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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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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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,季月光風,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。
只有姜幼寧知道,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,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,熾熱而激烈。
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,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“清卿”,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。
什麼少欲,都是騙人的!
後來,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。
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,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。
“姜幼寧,你逃不掉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