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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詩文寄日暮_第196章 零落星雨映浮華(二十四) 一場驚動整……(1)

第196章 零落星雨映浮華(二十四) 一場驚動整……

“你……”文落詩氣得語無倫次, “我要是不推開你,你說不定下一刻就往旁邊一滑,然後碰上我的嘴唇了!”

長曉沒說話, 算是預設。

“到時候你肯定會說,‘不好意思’‘不是故意的’‘沒注意’一類的瞎話來糊弄我,實際上已經得逞了。”

長曉嘆口氣,抓住文落詩的手,安撫地摸了摸,示意她別生氣,自己再也不敢了。

這些天下來,他算是看得清清楚楚, 文落詩有兩個底線是堅決不能動搖的。一是她的嘴唇, 二是她衣衫之下的所有。原因甚至更簡單, 文落詩認定了這兩件事屬於“打破界限”的存在, 一旦發生,什麼人生大事就都定了。

其實這兩個要求, 換作別的地方,比如對面天界,或者人間,都很好理解,但問題就在於文落詩是個土生土長的魔, 這就變得很奇怪了。沒有魔會有類似的想法。

長曉曾就此思考過很久, 猜測文落詩為什麼會有這些條條框框。後來他才想明白, 根本不是文落詩看話本看多了, 或者受了什麼影響。原因其實特簡單,就是她打心眼裡不願徹底承認和他的關係,總想著有所保留, 這樣才能有退路。

關於她“能不能讓人親”這種事,怕是她之前壓根沒考慮過,因為篤定了根本不會發生。自從遇見他之後,才開始見招拆招,一步步往下考慮的。大約在她心裡,只要還沒碰到她嘴唇,就還能挽回,不至於徹底淪陷,一錯再錯。

別人都是隻吻嘴唇,不會像他倆一樣啃脖子,他們倒好,整個反過來。

所以,這些天以來,兩人所謂的纏綿悱惻一整晚,比通俗意義上的那種差了太遠。與去大夢山之前那晚相比,甚至略顯遜色,因為文落詩特意把衣衫系得緊緊的,鎖骨都沒再落出來過。長曉也只能吻她的臉和脖子,順便咬咬她耳朵,再不濟親幾口她的手。至於別的,什麼都沒發生。覆雪要是知道他們其實還停留在這一步,估計又得氣暈過去。

話說回來,文落詩躺在床上,見他當真一臉愧疚認真反思的樣子,頓時心軟,從床上坐起來。又見他一臉委屈,文落詩更心軟了,果斷伸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她眼神有些熾熱,像是在安撫,告訴他已經原諒他了,又像是在挑逗,故意要看看,在這副樣子之下,眼前人能堅持到什麼時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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