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自己先鑽進被窩?”長曉從屏風後出來,看到的就是她埋頭晃悠腿的樣子。
屋裡的夜明珠離得太遠,床邊的帷幔被銅爐的暖煙燻得昏昏暗暗,好似隱藏了不少暗流。好在夜色清澈,屋裡只是黑,不是陰霾遍佈的灰。
這樣的天色,在冬年的雨華中,很是難得。
文落詩抬頭,一雙眼睛成了畫面中最為透亮的焦點。
“等你過來,我再鑽被窩,”她就像知道這雙眼睛太過於好看,讓對面之人毫無抵抗力一樣,使勁睜著她姣美的明眸,嘴上卻以一種不搭的態度,假意嫌棄道,“被子裡有很多你的氣味,我不想多聞。”
其實長曉身上的氣味再好聞不過了,淡淡的雪氣,清香甘洌,融合的山谷中的清風和懸崖上的冰霜,還有一絲淡淡的雅緻的曇花香。
好聞到文落詩心坎裡的那種。
鬼知道她忍了多久,才沒率先鑽進他的被子裡聞個遍。
她單純覺得,被窩的主人沒回來,她鳩佔鵲巢實在太差勁,才坐在床邊等他的。
長曉淡淡一笑,笑意比身上的雪氣更清冽更雋秀:“那沒辦法,接下來你得聞一晚上。”
誰叫你不想賠覆雪屋門。
誰叫你如此心口不一。
長曉坐到旁邊,將她毫無顧忌地攬過。文落詩也不抵抗,順勢往他懷裡一窩,臉蹭在他脖頸之間,感受著他胸膛起起伏伏地輕喘氣。褻衣太薄,頃刻間那股熱流就湧上她的臉頰,燒得她頭腦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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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