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不是調虎離山。至少不是針對六樓的調虎離山。”
春明雅人沉默了一瞬。他推了推眼鏡,轉過臉看了一眼大廳中央那些被集合起來的服務生——他們站了兩排,有的圍裙上還沾著洗碗水,有的袖口捲到手肘,有的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。他收回目光,語氣沒有變。
“那就更簡單了。既然不是針對六樓,那就是針對西樓。目標就是那個商人。不管動機是什麼——尋仇、滅口、還是別的——人還在樓裡。封鎖己經佈下,一個一個審,總能審出來。”
山下長川點了點頭。但他眼底有一層很薄的東西,不是疑慮,是另一種——像是在等什麼。他沒有再說。
春明雅人轉過身,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陳默身上。
“山本。”
陳默立刻從柱子旁邊彈起來,腰己經彎下去了。“課長!”
“你英語還行。近藤君在西樓,正在甄別那幾個英國人和美國人的房間。你去跟著他,幫他翻譯。那些洋人不好應付,近藤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“哈依!屬下這就去!”陳默又鞠了一躬,轉過身朝森田招了招手,“森田,你跟真佐子和小林留在大廳,盯著服務生那邊的甄別。有情況立刻報。”
“哈依!”森田挺了挺胸。
陳默快步上了樓梯。西樓走廊裡鋪著暗綠色地毯,比一樓大堂安靜得多。憲兵在走廊兩頭站著,槍口朝下。近藤弘毅站在走廊中間一扇敞開的房門口,手裡拿著名冊,正跟一個穿格子西裝的外國人說著什麼。那外國人一頭金髮剪得很短,臉漲得通紅,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比劃。近藤的英語顯然不太夠用,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詞,急得鼻樑上全是汗。
陳默快步走過去,臉上己經堆起笑來。“近藤君!春明課長讓屬下來幫忙翻譯。”
近藤轉過頭,明顯鬆了口氣。“山本君,你來得正好。這位是英國萬國儲蓄會的襄理,叫麥考利。他一首在說什麼——我聽不太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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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靖康元年,成了宋欽宗,金軍已圍汴梁。
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、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;
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,準備賣國求榮、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;
城外,是燒殺搶掠、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。
而我,趙桓,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,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。
史書說我軟弱,後人罵我無能。
他們都說,靖康之恥,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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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的皇後公主,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!
朕的億萬子民,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!
既然退無可退,那便無需再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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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不僅要還我河山,更要御駕親征,直搗黃龍!
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,綁來汴梁城下,讓他和他的臣子們,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“牽羊禮”!
靖康恥,猶未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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