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第三次,慢慢來。
李淑華看了看桌上的小鬧鐘。三點西十。
該出門了。
她站起來,走到衣櫃前,拉開櫃門。裡面掛著幾件衣服——一件深藍色的旗袍,一件灰布長衫,一件碎花布裙子。她想了想,拿出那件碎花布裙子換上。
碎花布裙子,看著像個普通的女學生。不扎眼,不招搖,但乾乾淨淨的,看著舒服。
她對著鏡子照了照,把頭髮梳成兩條辮子,垂在胸前。又拿起桌上的小圓鏡,看了看自己的臉——鵝蛋臉,大眼睛,皮膚白淨,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好看。
但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。是那種看完了覺得舒服,但轉過頭就忘了長什麼樣的好看。
正好。
她把幾塊錢塞進裙子口袋裡,拿起那個碎花布做的小手提包,出了門。
下樓的時候,看門的老頭正坐在門口打盹。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沒驚動他。
出了巷口,往左拐,走兩百步,就是霞飛路。
鴻運茶館在路口拐角處,門臉不大,但生意不錯。這個點,坐了不少人——有穿長衫的商人,有穿西裝的洋行職員,還有幾個穿短褂的苦力,蹲在門口喝茶歇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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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,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,一家子都寵着,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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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一路考來,六元及第,高中狀元,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。
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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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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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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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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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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