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低頭,少司羨也正好抬眼。兩人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裡撞上。她的眼睛很近,他能看清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,看清那纖長睫毛的每一次微顫。她的嘴唇微微抿著,唇色是自然的淡粉。
一股混合著衝動、試探和長時間緊繃後尋求宣洩的複雜情緒猛地衝上陳默頭頂。鬼使神差地,他攬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,頭低了下去,目標是她近在咫尺的唇。
就在他的氣息即將觸及她的那一刻——
少司羨偏開了頭。
這個動作很輕微,但很堅決。陳默的唇擦著她的鬢角掠過,只觸到幾縷柔軟的髮絲和微涼的皮膚。
“陳先生,”少司羨的聲音響起,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疏離,“您茶喝多了。”
陳默身體一僵,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。尷尬、懊惱、還有一絲被看穿伎倆的狼狽湧了上來。他立刻鬆開手,後退一步,乾笑兩聲,摸了摸鼻子:“啊……是,是啊,這破茶葉,後勁還挺大……頭暈,暈了……讓少小姐見笑了。”
他演得蹩腳,眼神飄忽,不敢再看少司羨。
少司羨己經站穩,從容地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袖口和衣襟,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情緒,彷彿剛才那瞬間的曖昧和躲避從未發生。“茶能醒神,也能醉人,看怎麼喝。”她淡淡說了一句,走到門邊,提起竹籃,“時候不早了,不打擾陳先生休息。”
“我送送少小姐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少司羨在門口停下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燈光下,她的側臉線條柔和,眼神卻清明如初,“我泡了些薄荷葉,曬乾了,安神的。明天給陳先生帶些下來。”
說完,她微微頷首,拉開門,身影消失在樓道里。腳步聲輕盈而穩,一步步上樓,首至消失。
陳默關上門,背靠著冰冷的門板,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屋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皂角味,混合著打翻的茉莉花茶苦澀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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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:「無話可說。」
……
不好說能改變多少
輕微古今碰撞,不一定修正歷史。
喜歡歷史新人,純手搓中~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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