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年咬了咬唇,一直躲在臥室裡沒有出來,現在她的心情真的不知道用什麼形容,似乎這樣的話,她以前好像是聽過。
可是在哪裡聽過呢,又是誰說的?
錦年伸手揉了揉額角,腦海裡鈍鈍的疼著,卻依舊是一片空白。
她看著窗外的陽光一點一點的消失,才走過去開啟門。
卻驀地發現穆修臣根本就沒有走,他坐在沙發上一直抽著煙,屋裡瀰漫著濃郁的煙味,錦年的眉角緊緊地蹙起。
穆修臣看向她,直接掐了煙,聲音帶了一絲的沙啞,“我還以為你不會出來了。”
錦年抿了抿唇,淡聲道:“我以為你走了。”
“我看不到你,怎麼會走,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沒個人也不方便,錦年,你真的那麼排斥我麼?或者說我的感覺出了錯誤,其實你一點都沒有對我動心。”
聽到穆修臣的問話,錦年的心抽緊,她垂了垂眸子,腦海裡閃過小莫莫期待的眼神,莫名的有些想要哭的感覺。
她吸了吸鼻子,點了點頭,“是的,穆總,其實我對你真的沒有別的感覺。”
“那一夜……”雖然他不記得那一夜具體的事情,但是隱約中還能想起當時她似乎沒有很拒絕,他以為其實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。
可是看著她認真拒絕的眼眸,穆修臣頓時有些不確定了。
錦年搖了搖頭,“我已經說過了,那一夜就當是個意外吧,我們都是成年人,沒必要抓著一次的錯誤斤斤計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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