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修臣閃身進了錦年的房間,回頭衝著她嘴角微微一勾,“你不讓我進來,我非要進來。”
“穆少臣。”錦年皺了皺眉。
穆修臣上前一步,握住了她的手,“我什麼都不做,只是想給說個故事,這個故事和你,和我都有關係的,你聽聽好麼?”
錦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既然要放就乾脆一點,不能再這樣揪揪扯扯,她搖了搖頭,“我們既然都說的很明白了,你還要給我說什麼,講什麼故事的,我不愛聽,天色已經很晚了,你回去吧,還有,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。”
穆修臣的面色微微一沉,瞇了瞇眼,“怎麼,你還真的喜歡上那個莫子軒了?”
“我喜不喜歡他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。”莫名的,錦年的心裡也帶了一絲的怒氣,她斜睨了一眼穆修臣。
穆修臣兀自開始說著,“我以前有個愛人,叫做流錦年,我們很相愛,可是她為了我跳了海,就是為了我,為了救我,她犧牲了自己和我們的孩子。”
他說完之後,看著錦年,眼裡帶了一絲的紅。
錦年咬了咬唇,心口處微微有些酸澀,雖然不明白那種莫名的感覺,她呼了一口氣,看向穆修臣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什麼意思,你那麼聰明應該明白的。”穆修臣看向她,伸手握著她的手,“我感覺到你就是她,是我的老婆。”
錦年微微一頓,看向穆修臣的眼神瞳孔一縮,搖了搖頭。
穆修臣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她,錦年垂眸看了一眼照片,眉角一蹙,那上面的人就是她。
“你看著,像不像,很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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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爽+追妻火葬場】結婚三年,霍宴州分手六年的白月光回國。 還給他帶回來一個五歲大的兒子。 雲初雙手遞上離婚協議:“離吧,對你對我對她都好。” 男人輕飄一句:“離婚,你捨得嗎?” 雲初扔下離婚協議,徹底抽離他的生活。 斬斷過往,專心事業,一躍成了國際知名睡眠障礙專家,承她恩惠的大佬遍布全球。 歐洲財閥小兒子:“雲初,離吧,我都等不及了,” 跨國集團總裁:“雲初,離婚那天我陪你去,” 國際知名律政界大佬:“雲初,離婚官司我幫你打,” ... 雲初有點頭疼:不是她不想離,是那個男人死活不肯離。 實在沒辦法,雲初放話:“誰能幫我把婚離了,離婚宴請他坐主桌。” 很快,霍宴州在股東大會上收到離婚律師函。 緊接着百億項目擱淺。 當天下午,差點被車撞飛在自家公司門口。 .... 雲初提着花籃來到醫院:“離吧,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。” 冷漠矜貴的男人猩紅着眼,把她死死禁錮在懷裡:“想離婚?除非我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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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”
男人繼續辦公,“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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