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塔是無罪之人！

孫六心中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。

但緊接著，一個更為迫切的念頭佔據了他的腦海。

那我呢？

我的臉上有沒有？

不知道為什麼，鐵塔瞳孔的倒影中，居然沒有他的身影。

他張開嘴，拼命地想要詢問對方。

可是，無論他如何努力，喉嚨裡卻什麼聲音都無法發出，根本無法組成任何有意義的詞句。

他又試圖用手比劃，指指自己的臉，又指指鐵塔的臉。

鐵塔顯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鐵塔盯著孫六的那張馬臉看了半天。

孫六的臉上，同樣乾乾淨淨，沒有刺青。

鐵塔心中一喜，下意識想要告訴孫六這個好訊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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