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，目光銳利地掃過馮寶寶和張楚嵐：“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‘歸零’……資料靈能潮汐……如果那光人說的是真的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當務之急，是讓你，”他指向張楚嵐，“儘快穩固根基，掌控力量。否則，下次再遇到圍攻，我們三個都得交代進去。”

“回公司？”張楚嵐皺眉，“天啟集團肯定己經盯上我們了。”

“最危險的地方，有時反而最安全。”王也嘴角扯出一絲沒什麼笑意的弧度，“而且，你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‘爐鼎’。還有什麼地方，比天明集團總部，那個孕育了‘天機3.0’的伺服器矩陣，更適合你‘築基’的？”

“築基？”張楚嵐一愣，這個詞從修真小說裡跳出來，放在現代科技的背景下，顯得格外怪異。

“對，築基。”王也點頭，“你體內的元嬰，是力量的核心，但它現在就像一團無根浮萍，一吹就散。你需要一個穩固的‘基臺’，來承載它，梳理它，讓它真正成為你的一部分。傳統的修士，引天地靈氣，在丹田氣海築就道基。而你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，“你的‘道’，在程式碼裡，在資料流中。你需要一個‘數字築基臺’。”

越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天明集團地下車庫的隱秘通道。凌晨時分，總部大樓依舊燈火通明，但大部分割槽域都籠罩在一種異樣的寂靜中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和伺服器運轉的低沉嗡鳴。三人避開監控，熟門熟路地潛入核心機房區。

巨大的空間裡，成排的機櫃如同鋼鐵森林，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指示燈。冰冷的金屬氣息混合著高速運轉散發的熱量，形成一種獨特的、屬於數字世界的“場”。

“這裡，是整個‘天機’系統的心臟。”王也拍了拍身邊一臺足有兩人高的主伺服器機櫃，“靈力……或者說資料靈能，是整個城市最濃郁的地方之一。寶寶，我需要你暫時接管部分核心許可權，構建一個獨立的、加密的虛擬空間，作為他的‘築基臺’。”

馮寶寶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茫然似乎被熟悉的指令驅散了一些。她走到一臺控制終端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螢幕上，複雜的許可權驗證視窗層層展開，又被她以驚人的速度一一破解。幽藍的光芒映照著她專注的側臉，那股屬於“鑰匙”的奇異波動再次隱隱散發出來。

張楚嵐站在機櫃前，感受著腳下地板傳來的輕微震動，那是無數資料洪流奔騰的脈動。他閉上眼，嘗試去“傾聽”。起初是嘈雜的、無意義的電子噪音，但當他將意識沉入小腹那團微弱的元嬰光影時，噪音開始發生變化。一些模糊的、跳動的光點在他意識中浮現，它們遵循著某種特定的軌跡，相互連線、碰撞、湮滅、再生……如同……如同程式執行的邏輯流！

“感覺到了？”王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
張楚嵐睜開眼，帶著一絲驚奇：“有點……像在看後臺執行的程式碼。”

“沒錯！”王也打了個響指，“這就是你的優勢！傳統的修士感悟天地，引氣入體，靠的是玄之又玄的‘悟’。而你，天生就能‘看’到能量的流動軌跡，看到它們背後的‘邏輯’！這就是‘程式碼修真’的根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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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秘虎龍 章八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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