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路總有盡頭。
沈羽鶴總算找到了這一路她的終點。
墓碑上刻著一行字。
楊落雪之墓。
她吸了一口氣,看著熟悉的名字,鼻頭有些發酸,她拿出那張簽名照,翻來覆去的在她面前晃了晃,也不管對面能不能看到,她蹲在那裡,語氣輕輕:“吶吶吶,拿到了拿到了,我在上面畫了詛咒他的小人,保證他下輩子投胎做豬還被割蛋蛋,等會兒我就把這個東西燒了,給你報仇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晚上有事,我還挺想給你看看他的下場的,嘖,這手機在這裡怎麼都沒有訊號,算了算了,反正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沈羽鶴從褲兜裡拿出一個打火機,按動開關,想要點燃那張照片。
雨太大了,打火機的火焰在風裡搖動幾許,便倏然湮滅。
她有嘗試了幾下,但始終都點不著火。
夜空中傳來了一絲微微的嘆息。
並不是沈羽鶴髮出的聲音。
沈羽鶴聽見了聲音,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,好像根本沒聽見。
那個聲音幽幽傳來,像是見不得光的幽靈:“……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倔強的令人惋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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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