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一道陰冷的笑聲陡然響起,玄冥宗大長老緩步走出,黑袍依舊翻飛,只是衣袍上沾著不少血跡,襯得他那張陰鷙的臉愈發猙獰,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高臺上的蕭清月,滿是殺意與不屑。
“管他真的假的!”大長老冷笑一聲,聲音沙啞而狠戾,帶著不容置喙的瘋狂,“一個宗室女,也敢妄談天命?今日,殺了她,奪了玉璽與遺詔,一了百了!屆時,天下是誰的,還未可知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猛地一縱,如一道黑色的鬼魅,腳下輕點地面,身形騰空而起,帶著凜冽的勁風,朝著高臺之上的蕭清月猛撲而去。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,掌心凝聚著濃郁的黑氣,那是玄冥宗的邪功,力道剛猛,陰寒刺骨,所過之處,連空氣都彷彿被凍結。
變故突生,全場譁然!那些剛剛放下兵器計程車兵,瞬間又握緊了手中的刀劍,神色緊張地望向高臺;蘇懷瑾與天劍閣弟子也手按劍柄,卻因距離過遠,來不及馳援;太后臉色微沉,下意識地擋在蕭清月身側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玄色身影疾衝而出,如離弦之箭,瞬間擋在了蕭清月身前——是秦墨。他早己做好防備,時刻警惕著玄冥宗的異動,此刻見狀,沒有絲毫猶豫,右手一翻,幾張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爆炎符瞬間被甩出,火焰暴漲,帶著灼熱的氣浪,朝著撲來的大長老轟去,試圖阻攔他的腳步。
“雕蟲小技!”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鄙夷,不閃不避,猛地抬起一掌,掌心的黑氣與爆炎符的火焰碰撞在一起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火焰瞬間被黑氣拍散,化作漫天火星,消散在空氣中,連一絲熱氣都沒能傷到他分毫。
“螻蟻也敢擋路!”大長老怒喝一聲,身形未停,掌心的黑氣愈發濃郁,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,狠狠朝著秦墨的胸口拍去。他修煉玄冥宗鐵衣功多年,又精通邪功,力道之強,絕非秦墨所能抗衡。
秦墨臉色凝重,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,可他身後就是蕭清月,他沒有退路。他咬緊牙關,渾身經脈緊繃,將體內所有的內力都匯聚在胸口,硬生生抬手,硬接了大長老這一掌。
轟——
一聲巨響,震耳欲聾。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,無形的氣浪席捲開來,將高臺上的燭火震得搖曳不止,甚至連高臺的石階都微微顫抖。秦墨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,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扎刺,體內的內力瞬間紊亂,喉嚨一甜,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,濺在身前的石階上,刺目驚心。
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,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掀飛出去,重重撞在高臺後方的盤龍柱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石柱上的龍紋都被震得微微脫落。秦墨滑落在地,蜷縮著身體,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,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大長老,沒有絲毫退縮。
“秦墨!”蕭清月目眥欲裂,一聲驚呼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與慌亂。她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,卻被太后一把拉住——此刻上前,只會白白送死。蕭清月的眼眶瞬間紅了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眼淚落下,手中的遺詔與太祖佩劍握得更緊,眼底的堅定,混雜著無盡的心疼。
大長老看著倒在地上的秦墨,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,眼中的殺意更甚,他沒有絲毫停頓,再次縱身躍起,掌心黑氣暴漲,朝著蕭清月猛撲而去,想要一舉了結她的性命,奪取遺詔與玉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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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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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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