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鳴揚快速地掃了一眼對方的訊息,沒忍住嘆了口氣,全身都好像更沒力氣了,他甚至有些不想去參加畢業典禮。
在餐桌前坐了許久,青年才動了動,慢吞吞地回到客臥換衣服,如果自己不去參加典禮,周司懿肯定還要問的,他只是不想讓對方操心。
況且,上一世周司懿也沒有來參加。
正因為還記得上一世時畢業典禮的情況,所以喬鳴揚罕見地想要逃避。
他還記得,上一世的今天是個同今天一樣的好天氣,陽光灑在學校操場的草坪上,空氣中混雜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,每個穿著學士服的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。
出了他自己,喬鳴揚從臺上下來,看向四周同好友或父母、師長擁抱的人們,氛圍熱鬧而歡快,唯獨自己這邊。
青年收起視線,一個人默默站在原地,竟然感到無所適從,他像是被隔絕了一般,旁邊的歡笑無法感染他半分。
一個人的孤獨或許並不值得在意,只是被放在當下的場景中,喬鳴揚便忍不住放大那些負面情緒。
那場畢業典禮是如何結束的,喬鳴揚已經忘記,只是在離開這所自己的母校時,他竟然終於能夠如釋重負地鬆一口氣。在看到不少同級同學被父母接走時,青年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,孑然一身朝自己的那間小出租屋走去。
但隨之而來的,仍然是無處不在的孤獨,讓正處於迷茫階段的喬鳴揚,變得更加孤僻和封閉。
這麼看來,這次應該也是一樣,青年這麼想著,他換了一身t恤長褲,懶洋洋地下了樓,果然有車在等待自己。
因為提前知道了結果,所以喬鳴揚對這第二次的畢業典禮,絲毫提不起半點興致。
車子趕在一點半準時將他送到學校,而喬鳴揚也踩著點領取了學士服和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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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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