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恭敬地朝他彎腰鞠躬,一邊把人往樓上領,一邊解釋著情況:“太太今早突然頭暈,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,現在正在主臥裡躺著,傭人們都在伺候,周先生也在。”
沒有從對方口中聽到其他人的名字,周司懿挑了挑眉,難不成周晏這次真的已經打算放棄了嗎?
下一秒敲開主臥,周司懿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人影,剛才的猜想被全部推翻,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。
都這種時候了,周晏竟然還沒能放棄。
主臥的大床邊上圍了一圈人,除了周晏和蘇沚橙,還有傭人和家庭醫生,看到了他的到來,傭人們十分自覺地退開,躺在床上的女人便顯露出來。
周司懿抿唇往床邊走,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躺在床上的,臉色蒼白的女人,陳芩梅虛弱地躺著,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眼睛從他進門起,便一直都盯在男人身上。
此刻的她不再似從前般凌厲,和周司懿記憶裡的女人,好像也相差甚遠了。
周司懿走到床邊,在眾目睽睽之下,叫了聲媽。
對方點了點頭,似乎就再沒什麼想說的了,只是將腦袋偏向一邊,接受著其他人憂心忡忡的目光。
這種場面讓周司懿感到不適,好像那一雙雙眼睛,都在逼迫他們上演一場母子情深,但當事人卻無動於衷,男人的視線停留在陳芩梅身上,對方並沒有給他面子。
心臟被一種各種負面情緒包裹,周司懿的肩膀不自覺塌了下來,站在床邊看了許久。
陳芩梅從小對他的關心甚少,只是偶爾例行會議似的回來,看過自己的成績單後,便會離開,此刻對方病了,也依舊是這副模樣,他不是沒有異想天開地猜想過,陳芩梅可能在這種時候,情緒波動明顯,會流露出些許母愛,但沒有。
或許對方真的沒有愛過自己,一直到此刻,周司懿才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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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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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,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,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?
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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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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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