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的半個車身首接衝出了懸崖,車頭朝下,被斷裂的護欄和幾根扭曲的鋼筋死死卡住,懸掛在萬丈深淵之上。
凜冽的寒風從破碎的前擋風玻璃灌入,吹得趙無極渾身冰涼。
他被安全帶死死勒在駕駛座上,由於車體嚴重變形,車門被卡死,根本無法開啟。
他就像一隻被釘在懸崖邊的甲蟲,動彈不得。
屈辱與憤怒瞬間淹沒了他的大腦。
他掙扎著,枯瘦的手指摸向中控臺下方那個不起眼的暗格,那裡,是這輛車的最終自毀裝置。
他寧可與這輛車一同墜入深淵,化為灰燼,也絕不接受被生擒的恥辱!
可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瞬間——
一聲極輕微的、彷彿布帛被撕裂的聲響。
一道細微的火花在車身下方一閃而逝。
只見越野車那暴露在外的油箱上,精準地出現了一個小孔,殷紅的汽油混合著新增劑,正汩汩地向外流淌,滴落在下方的深谷之中。
三公里外,指揮車內。
傅斯年看著狙擊手熱成像視角傳回的精準命中畫面,眸色沒有一絲波動,只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“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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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。
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。
至少在床上的時候,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。
可是,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。
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,
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。
頸間餘溫未消,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,
“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。喬軟,你不會忘了?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?”
後來,她如他所願,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。
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*
五年後,一場郵輪聚會。
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。
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……
那天,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,
“軟軟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,可我愛你!我們復婚好不好?”
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,“不好意思先生,您哪位?”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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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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