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卿沒有收回手,任由那抹涼意在皮膚上化作微不可察的水漬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羊絨長絨大衣,領口圍著一圈鬆軟的狐裘,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出塵,彷彿與這漫天的雪色融為了一體。
她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個青玉材質的香盒,指尖輕輕一撥,盒蓋開啟,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細膩粉末。
這並非尋常香料,而是她耗時數月,以蘇家秘傳的“返魂草”為基底,融合了數十種致幻藥物研磨而成的“記憶迴廊”。
風向,北偏西三十度。溼度,百分之八十五。
蘇晚卿閉上眼,即便不用肉眼去看,她那敏銳到恐怖的嗅覺也能勾勒出氣流在懸崖間的每一處迴旋。
她素手輕揚,指尖如撥琴絃,將那暗紅色的粉末精準地彈入風中。
雪花成了最好的載體,溼氣則是天然的黏著劑,隨著凜冽的寒風,這些粉末迅速擴散,在蜿蜒數公里的舊公路上鋪設成一張無色無味的網。
“開始了。”她對著衣領處微小的麥克風輕聲吐出三個字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透著徹骨的恨意。
三公里外的隱蔽高地上,一輛全黑色的指揮車靜靜蟄伏。
車內,數十個高畫質螢幕閃爍著幽藍的光,將懸崖公路的每一個死角盡收眼底。
傅斯年坐在真皮轉椅上,修長的雙指交疊,目光如深淵般凝視著螢幕中心那個纖細的身影。
他的側臉在螢幕光的映照下顯得冷峻而妖冶,那種重生歸來的偏執戾氣被他刻意收斂在眉宇之間,卻在看向蘇晚卿時,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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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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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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