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跟連珠炮似的砸來。李玄真忽然有種正在被異界“宗門考核”的錯覺。

他一一答：“煉氣三層。力氣較尋常壯漢稍大，奔跑亦快些。隔空取物需神識驅動，吾神識尚弱，僅能移動輕小之物。恢復……若皮肉小傷，運轉靈力可加速癒合。至於壽命，築基後可得兩百年，金丹五百，元嬰千載……”

“築基？金丹？元嬰？這是你們境界劃分？從低到高怎麼排的？煉氣之後是築基對吧？每個境界的標誌性能力是什麼？突破需要什麼條件？”花解語眼睛越來越亮，筆記本上己記了大半頁。

李玄真感覺靈力在加速流逝，光幕邊緣開始微閃。他趕緊簡要答：“煉氣、築基、金丹、元嬰、化神……更高吾亦不知。煉氣納靈入體，築基靈力化液，金丹凝液成丹……突破需修為圓滿、心境通透，有時需丹藥或機緣輔助。花姑娘，時間不多了。”

“啊！這麼快！”花解語看了眼牆上那個圓形的、帶指標的器物（鐘錶），臉露惋惜，但馬上又振作起來，“最後一個問題！最關鍵的！你那邊，有沒有什麼……嗯，對我們這邊可能有用、但對你來說可能比較普通的東西？比如，某種特別草藥？礦物？或者你知道的什麼配方？反過來也一樣，我們這邊有什麼東西是你可能需要或感興趣的？我們也許可以……交流一下？”

她語氣帶著試探和期待。

李玄真心頭一動。交流？跨世界交流？

他先想到師父提過的、一些早己在修真界絕跡、只存在於古籍的上古靈草或稀有材料。地球那個沒靈氣的世界，會不會因環境不同，反而留了一些？

而他這邊……他看了眼花解語手邊的手機，還有房間裡那些奇奇怪怪的發光器物（檯燈、電腦螢幕）。那些不需要靈力就能發光、發聲、甚至似乎能儲存大量知識（手機）的東西，對修真界而言，簡首是聞所未聞。哪怕只是原理，或許也蘊含著他無法理解的“道”。

“吾需思慮。下次聯絡，或可商議。”李玄真感到強烈疲憊襲來，玉牌光芒急劇暗淡，“此次到此為止。花姑娘……珍重。”

“好！你也珍重！下次……下次我準備更多問題！你也可以想想你需要什麼！”花解語抓緊最後時間喊。

光幕晃動，如水中倒影般破碎、消失。

房間重歸寂靜，只剩窗外隱約蟲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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