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這一看不要緊,卻發現少年的模樣有些眼熟,好像是上輩子,她喜歡的愛豆模樣。
鬼使神差地,她伸手去擦。
指尖剛觸到那點紅,驟然一陣灼痛,如被火燒!她猛縮回手,指腹已泛起紫黑。
“蠢死了。”她低罵自己,忙吞了顆藥丸。再抬眼時,少年眉間哪還有硃砂痣,只剩一片死白皮膚,那模樣也不再是她喜歡的愛豆。
“真是撞邪了......”商陸搭上自己脈門,指尖下的搏動平穩如常,方才那股灼痛像場幻覺。
她低頭瞪著地上那具“屍體”,越想越窩火,抬腳就踹:“賤男人!呸!妖精!呸!呸!呸!”
靴尖撞上肋骨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少年一動不動,月光下那張臉青灰死寂,彷彿剛才那點硃砂痣。那陣灼痛全是她的錯覺。
商陸轉身要走——這屍體過於邪性,今夜不宜久留。
腳踝突然一緊。
有什麼冰涼僵硬的東西死死箍住了她。商陸低頭,看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小腿,順著那隻手往下看,本該是“屍體”的少年不知何時半撐起身子,另一隻手正顫巍巍指向自己額頭。
“救我。不然......你也得死。”他猙獰的笑著開口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說完咳出一口黑血,手卻箍得更緊,指甲幾乎掐進她皮肉裡。
商陸想起剛才那詭異的紅,又狠狠的踢了男人一腳。
“不能隨便撿男人。”無論是穿書還是穿越,第一鐵律就是路邊的野男人撿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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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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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維楨從來沒想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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