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回去，把玉冊拿過來，放在她旁邊。“你看出別的了嗎？”

她看了看玉冊，“這些口訣……不只是用來解禁的。它在教人怎麼‘認’禁。哪些地方不該走，哪些地方有問題，只要學會感應，就能提前避開。”

“你能教我嗎？”

“能。”她說，“但得慢慢來。你現在體內的力還不穩，強行感應容易反噬。我可以先告訴你幾個明顯的徵兆——比如空氣特別沉的地方，或者走路時腳底發黏，再或者突然耳鳴、視線模糊，都可能是禁制殘留。”

我點頭，記下了。

她閉上眼，靠在牆上休息。我沒打擾她，而是拿著玉冊走到鯤鵬旁邊。它還是睡著，呼吸平穩，左翼的包紮布幹了，沒再滲血。我伸手摸它耳朵根，溫度降下來了，不再像之前那樣滾燙。

我把玉冊翻開放在腿上，繼續看。

新的文字慢慢浮現：

“禁有大小，解有緩急。”

“小禁如塵，拂之即去；大禁如山，需時日磨。”

“識其形，辨其源，方可步步無阻。”

我沒有貿然再試，而是把這幾句話反覆讀了幾遍。然後用手蓋住書，閉眼回想剛才陳曉晨寫“解”字印的過程。她不是硬破，而是順著某種規律在走，像是在解開一個結，而不是砍斷一根繩。

我試著在心裡摹寫那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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