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也憋著股勁,想看看易虎是不是真的過得比所有人都好。
見只有許大茂和賈東旭願意跟自己去,劉海中雖然有些不滿,但也沒再多說,朝著兩人使了個眼色:“行!那咱們三個去!你們幾個膽小的,就先回四合院吧!”
“我可先把醜話說前面,這事誰要是敢說出去,我跟他沒完!”
閻埠貴、傻柱等人巴不得趕緊脫身,聞言紛紛點頭,跟三人打了聲招呼,就急匆匆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,生怕再被劉海中拉著摻和這冒險的事。
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劉海中壓低聲音對許大茂和賈東旭說:“走,咱們繞到小區後面去,找個沒人的地方翻牆進去,看完趕緊出來,別眈誤事!”
許大茂和賈東旭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緊張和好奇,兩人點了點頭,跟著劉海中,小心翼翼地朝著小區後方繞去。
春風飯館的包間裡,八仙桌擺得滿滿當當,雞鴨魚肉俱全,幾瓶紅星二鍋頭已經啟開,酒香混著菜香瀰漫開來。
易虎作為東道主,正熱情地給張明凱、張強、李懷德以及房管處的王主任等人倒酒,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:“各位領導、兄弟,今天多虧了你們幫忙,我才能這麼順利搬完家。”
“這頓飯我必須請,大家千萬別客氣,吃好喝好!”
“易工客氣了!幫你搬家是應該的,你牽頭的專案可是關乎咱們電力系統的大事,我們都盼著專案早日成功呢!”
張明凱率先端起酒杯,語氣熱絡。
王主任也跟著舉杯:“是啊易虎同志,你是部裡重點培養的人才,為你服務是我們的職責。今天能幫上忙,我們也高興!”
眾人紛紛舉杯響應,氣氛瞬間熱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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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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