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方之所以向林嘯投來如此怨恨的目光,甚至隱帶挑釁與逼視之意,究其原因,依舊得落在敖烈的身上。
敖烈身為墨海龍族的十八太子,卻被林嘯所擄,而今竟詭異地仿若心甘情願一般,留在其身邊當起了僕役扈從......
此事外界尚還未曾傳開,僅有少數神都高層和琅琊林氏知曉,但墨海龍族那邊顯然並非如此,怕是一眾龍族高層和龍皇嫡裔們,早已人盡皆知了。
對於墨海龍族而言,這絕對是一種無法直面的羞辱,對面的銀袍男子此刻親眼看到敖烈跟隨在林嘯的身後,出現在瓊花宴上,豈能不怒?
明悟這一切後,林嘯反倒有些索然無味了,連墨海龍王他都已經直面過了,對方根本奈何他不的,現在的林嘯,又豈會將這位銀袍龍太子放在眼裡?
不過,鬼使神差之下,他還是轉首向身旁的敖烈問了一句:“對面第三個巨型花盤上的銀袍男子,你可認識?”
“自然認識!”
敖烈點頭,顯然他也早已注意到那處巨型花盤上的賓客了,此刻見林嘯問起,視線已再次投了過去,但眸光中卻並無波瀾,如同在看陌生人一般。
口中亦接著說道:“穿銀袍的名為敖洪,是我十二哥,修為實力在神通之輪後期。”
“至於其它人等,基本上全都是墨海龍族的龍皇一脈,但嫡脈卻僅有敖洪一人,此外,坐在他前方的那位青袍老者,乃是我九叔,修為實力在洞玄之輪巔峰,也可以稱之為半步聖者吧,不過這最後半步能否順利邁過,就難說了。”
說完,敖烈便不再言語,視線也收了回來,就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。
林嘯亦是隨便點了點頭,便不再關注。
不過,二人的交談雖並不大聲,但畢竟共處同一個巨型花盤,在場之人修為實力又全都不弱,即便沒有刻意聆聽,這番對話,卻也清晰無比地傳入了花盤上其它人等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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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為的課程:長跑。俯卧撐。擒拿格鬥。
實際的課程:潛行。暗殺。毒藥配置。一刀斃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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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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