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方生搖頭,“我本打算修到金丹就去找父親的,可是真修到了的時候,又有些害怕離開。”
她背對著唐真對著海面掐起腰,笑著道:“不過我想如今你來,大概是天意在提醒我離開吧!九洲可能想我了!”
“你離開後還要修迷藏嗎?”唐真看著女孩的背影問。
“怎麼?如果我回答還要,你是不是就要殺了我了?”木方生扭過頭,她笑的燦爛。
此時霧氣徹底散開,海水重見太陽,折射出大片的光,映的她的臉明亮非常,她的容顏終於清晰,不再是單調的美麗,唐真甚至看清了她眼角的痣。
“我又不是什麼不聽勸的人,你和我鬧掰後,我就再也沒有對人使用過迷藏了,回到九洲,我也不會輕易用的。而且我是金丹,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無法控制了,如果不信...你可以跟著我看看。”
陽光下,她說了很多,說的很快,只有最後一句說的慢了些,像是挑釁。
又或者是邀請,邀請舊友重遊故地。
放下仇恨,再次相識,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。
唐真回過頭,站在這座小山上掃視四周的海面與斷斷續續的粉白色的群島,避開了那明媚的笑顏,他的聲音在風裡緩緩傳來。
“不用,我相信你,木阿姐。”
想不到有一天她還能再聽到對方這麼叫自己,可為什麼並不如預想中的高興呢?
木方生愣了愣,她提起裙襬向前走來,她的聲音泛起了苦澀,“到頭來,還是不肯原諒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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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沈晝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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