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宮建於望舒城西側深山中,距離望舒城其實不遠,但是由於相隔著數座山頭,凡人來回一趟便也要一天多的時間,即便是騎馬,很多地方的山路也很是難行。
但依然有很多凡人不辭辛苦的跑去山裡尋仙問道,他們徘徊於白玉宮的山腳下,吟詩作對或者書寫雄文,以求引來仙人的關注,能一朝得道,長生久視。
殊不知仙人不會低頭,若想入眼,只有入道方可一試,若想入門,非是築基沒有機會。
白玉宮畢竟脫身於蟾宮,如今落魄了許多,但眼界卻也不是尋常宗門可以比擬的,要招收弟子必然天賦足夠好才行。
不過他們有這個底氣,因為這裡傳授的可是正宗的蟾宮功法,雖然不全面,但主流幾條修行路都與蟾宮一般無二。
除了功法,連建築風格也完全傳承了下來,整個山中的建築群依然以大塊白玉做為基礎材料,每逢滿月時,宮裡所有的一切都熠熠生輝。
“怎麼樣?看此景,可有回想起幾分當年在蟾宮修行時的感覺?”酒桌上有人笑著問魏成。
“確有幾分相似。”魏成誠實的點頭。
“那魏師弟何不趁早加入,我等一同努力,再次讓蟾宮重現南洲,好繼承祖師的遺志!守護南洲啊!”有年齡稍長一些的白袍青年笑著開口,不過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,像是順口提起。
“此事還需與同行的其他師弟溝通,畢竟與我等最初的打算並不相同。”魏成也舉起酒杯,回答的一板一眼。
“哎~!那幾位師弟最近也已經鬆口啦!都說等魏師弟你來決斷呢!”身旁人繼續笑道。
魏成飲了一大口酒,臉色有些紅,說來可笑,蟾宮以前禁令甚少,但大家卻少有飲酒或者享樂之慾,每個人都在努力修煉努力觀月努力養生,他們每時每刻都以祖師為榜樣生活著。
但到了如今,祖師已逝,忽然之間似乎所有蟾宮的修士就都會喝酒了,好像明月就該配酒。甚至有傳言說蕭不同師兄在二祖法壇上也說過自己學會了喝酒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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