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建議你學現在的我。”唐真看著他笑,也趁熱打鐵的提出自己的建議。
這人真的很帥,如今笑起來更是又帥又開朗,即便他一邊笑一邊擺手拒絕。
唐真終於按耐不住了,他指著蕭不同大罵,“你小子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了,你今日跟我走!拿著白玉蟾留給你的道機遊歷天下,到時候成仙成聖了再回來報仇豈不快哉!?非要學當初的我?”
“能學真君是我此生無比幸事。”蕭不同收起笑容,鄭重的回答。
唐真語塞,看著這人的眼睛,想了很久終於伸出手在天空中摘下一朵雲,雲色潔白,可落下來便泛起了紫光。
唐真拽著那雲,像是拉著一個氣球,將它輕輕甩在地上。
“你且踏上去,讓它送你一程。”唐真指著紫色的雲朵。
這是一個保命的安排,紫雲仙宮今日高懸南海,如果蕭不同踩著唐真的雲去,那麼這南洲再如何不堪,也只能先和他講道理。
蕭不同搖頭。
“紫雲之上皆為西土。”唐真對著他認真道:“今日,你便站在這雲上,你指哪這雲就飛去哪,你想罵誰就罵誰!舒了心中不平,雲再帶你揚長而去,待到日後你出息了,再來奪回蟾宮,為白玉蟾續道,有何不可?”
唐真與蕭不同其實並無友情,最早甚至有點煩此人,能記得他也是因為白玉蟾特意叮囑,可隨著南洲之事逐漸明朗,這個蕭不同的不同反倒是愈發清晰,那麼多天大地大的算計,他只是一個金丹而已。
唐真看著他就像是看著曾經的自己,於是便想幫他,也不可謂沒有作出努力,他和紫雲仙宮如今的關係很是難言,卻依然肯把自己的大旗借給蕭不同。更不要說在道儒之爭的檔口,為了蕭不同得罪玉蟾宮,對於紫雲仙宮來說也是穩虧的買賣。
“真君誤會我了,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抒發不平的。”蕭不同有些感動的看著唐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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