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不起,對不起寶寶,是爸爸不好,爸爸不該半夜去看你還不開燈……”
傅硯深抱著他在臥室裡來回走動,不停地親吻他的發頂、臉頰,大手一下下輕柔地拍撫著他的背脊。
低沉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責,“爸爸在這裡,爸爸抱著呢,不怕了,都過去了……”
懷裡的小身子哭得漸漸沒了力氣,從嚎啕大哭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,小肩膀一聳一聳的,偶爾還打個小哭嗝。
傅硯深用溫水浸溼的柔軟毛巾,小心翼翼地給兒子擦乾淨哭得通紅的小臉和脖子,又喂他喝了幾口溫水。
珩珩睡著後,兩隻小胳膊緊緊環著爸爸的脖子,小臉貼著他的頸窩,閉著眼睛,睫毛上還沾著淚珠,睡夢中偶爾還會抽噎一下。
傅硯深心中酸澀脹痛,不敢把珩珩放下,索性靠著床頭,調整了一個讓懷裡孩子睡得舒服的姿勢,拉過被子蓋好兩人。
指尖輕輕梳理著孩子細軟的髮絲,感受著他逐漸平穩深長的呼吸,聽著他偶爾無意識的呢喃“爸爸”……
窗外的夜色一點點褪去,天光漸亮。
疲憊如潮水般湧上,聞著珩珩身上的奶香就這樣睡去。
珩珩迷迷糊糊地蹭了蹭,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爸爸懷裡,隨即昨晚半夢半醒間被黑影驚嚇的記憶回籠,小臉上頓時浮起一層羞赧的紅暈。
他悄悄抬起眼,看著爸爸緊閉的雙眼下那淡淡的烏青,心裡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和心疼,又把發燙的小臉埋回了爸爸帶著清冽氣息的頸窩。
這動靜讓本就淺眠的傅硯深立刻醒來,手掌習慣性地輕輕拍撫兒子的背脊,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,“寶寶醒了?睡得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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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蕭徹是京中人人稱羨的「節義夫妻」。
五年前,他死在邊關,屍骨無存。
我抱着他的牌位嫁入蕭府。
為他守孝,替他奉養雙親,將蕭氏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蕭老夫人常拉着我的手落淚:「朝朝,委屈你了。我蕭家只認你。」
可第五年,府門外突然傳來馬蹄聲,風塵僕僕的男人身着銀甲,面容與牌位上的畫像分毫不差。
蕭徹,他回來了,還帶回來位女子。
我觸碰任何物體,都能看到它最近七天的經歷。十歲那年,我爸出軌被我媽堵在酒店門口。我拽他衣角求他回家,被他一把甩開,袖扣崩落。撿起袖扣的瞬間,他和小三密謀轉移財產的畫面猛地湧入腦海。從那天起,這能力讓我看透了太多背叛,所以挑丈夫時,我只求老實本分,最終選了連女同事微信都不加的程序員宋澤。婚禮前夜,伴娘林悅摟住宋澤的肩膀,笑着沖我揚下巴:“嫂子,我和老宋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你不會連我的醋都吃吧?”宋澤不動聲色地推開她,轉身將一隻絲絨禮盒遞到我面前,眼神深情:“老婆,這是我從國外訂製的鑽戒,只配戴在最純潔的女孩手上。”我笑着接過,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戒指 ,腦海湧入一段畫面——三天前,婚房沙發上,林悅坐在宋澤邊上。宋澤撫摸她的長發哄她:“乖,鑽戒先給她戴幾天,等拿到她爸的股份,我連人帶錢都是你的。”畫面隱去。我看着眼前這對裝模作樣的狗男女,揚起微笑。“謝謝老公。明天的婚禮,我一定也送你們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。”
我是個重生了四次的倒霉丞相。
第一次,先帝駕崩,大皇子繼位,但他是個廢物,我用心輔佐,卻遭車裂。
第二次,我踹掉大皇子,扶二皇子上位,但他也是個廢物,我用心輔佐,慘遭腰斬。
第三次,我擁立三皇子上位,誰知他又是個廢物,我用心輔佐,被賜毒酒一杯。
第四次,我忍無可忍,趁着先帝還沒??,大膽諫言:
「陛下,臣建議您跟臣生個孩子。」
女友的前男友是個路痴,只認得回女友家的路。我高燒四十度也好,那場被打斷的求婚也罷。在溫疏遙心裡,都抵不過送迷路的前男友回家更重要。我堅持搬到父母給我準備的新房。溫疏遙拗不過我,同意了。搬家那天,我按照導航,繞着整座城轉了三圈。始終找不到新家的位置。天快黑了,導航把我帶進一條斷頭路,車子失控栽進了坑裡。我顫抖着手撥通溫疏遙的電話。她搶先一步開口:“怎麼樣,迷路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發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:“是我改了你的導航系統,根本沒有目的地,就是為了讓你也體驗一下寧州平時的感受。”我爸媽插話:“新房其實是給寧州準備的,壓根沒想讓你搬過來。”我聽着這些話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也罷。回不去的家,我不回了。
風行航空頂樓會議室。 宋欣然看着在人群簇擁下走進來的男人,整個人幾乎僵住。 還在愣神間,就聽站在薄時晏身邊經理已經開口:“我們風行航空公司已經被薄氏收購,這位就是我們的新老闆薄總薄時晏,大家歡迎!” 話語落下,台下頓時響起轟然的掌聲。 也讓宋欣然的腦海一片空白。 坐在她身邊的沈曉雪滿臉訝異:“小然,這不是你錢包里那張合照上的男人嗎?他成為我們老闆這件事,你之前知道嗎?” “不知道。”宋欣然斂眸,壓下心中泛濫的情緒。 她怎麼會知道…… 四年前,他沒有任何解釋,一夜之間退出了自己的生活,讓她徹底死心。 連她自己都沒料到,再一次見面時他卻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。 似是察覺到一道視線,宋欣然抬頭,就撞入了薄時晏的眸中。 但轉瞬,他移開目光,從容啟唇:“從今天起,為了解整個航線的流程,我會暫代三個月的機長,希望合作愉快。” 聞言,台下的空姐們有些躁動:“新來的總裁也太帥了,不知道跟誰在一個機組……” 宋欣然默默聽着,不禁攥緊了手。 但很快,她就覺得自己這番緊張和局促有些可笑,也許他早已經將自己忘記了…… 宋欣然剛收斂起思緒,卻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。 她連忙應聲站起,就見台上的薄時晏已經向她看來:“宋欣然,你留一下。” 一時間,宋欣然身形僵住。 會議結束,眾人一鬨而散,很快會議室內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。 薄時晏將文件合起,椅子轉向宋欣然的方向:“怎麼?現在連招呼都不會打了?” 緊閉的空間里,只讓宋欣然覺得自己呼吸越發不暢。 許久,她的聲音才從喉間逼出來:“小叔,好久不見。” “四年,不久。” 薄時晏的手輕輕敲着桌面,黑目深了深:“等一下我送你回家。” 宋欣然剛要開口拒絕,但耀目燈光下,薄時晏挺拔高大的背影,和曾經遇見危險就會擋在她身前的背影慢慢重合。 鬼使神差的,她動了動腳步,還是跟在了薄時晏身後。
和閨蜜哥哥地下戀的第七年,他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,對象不是她。商雲蘿匆匆趕到周硯京所在的包廂時,正要推門,他兄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,“阿京,如今你求仁得仁,終於等回了白月光,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,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。你那個替身女友也該丟了,你也是禽獸,為了找替身,連閨蜜妹妹也禍害了。”聞言,她渾身一僵,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。隔着門,她看不見他的表情,卻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漫不經心。
謝淮的小青梅被斷崖式分手後,不再相信愛情。知道我和謝淮情比金堅,她便替我考驗起了謝淮。謝淮約會遲到一分鐘,她就懲罰他一個月不能見我;謝淮漏接我電話,她就替我拉黑他的所有聯繫方式。訂婚那天,她又提議玩起了‘搶親’遊戲。謝淮只有從他幾十號兄弟中搶過我,才有資格娶我。結果一年內訂了九次婚,他卻連我的手都沒摸到過。每次謝淮都無奈地捏着我的臉說。“知禾,搶不過他們,就證明我還不夠誠心。”“乖,只是個遊戲,你當初都答應了,反悔就沒意思了。”
我阿娘是穿越女。長姐是末世女。而我是她們口中老實的本地人。分首飾時,阿娘把流光溢彩的寶石全給了長姐,說末世缺物資,要多給她安全感。留給我的只有兩根發黑的銀簪,因為古人要學會樸素。前世,長姐挑了皇室太子,我被迫嫁給雙腿殘疾的世子。後來太子被圈禁,世子卻在我的照料下站了起來,襲了爵位。阿娘便說現代人支持二婚,強行把長姐塞進侯府。我拚死阻攔,鬧得眾叛親離才保住正妻之位。可世子卻對我日益冷淡,直到臨死前他才吐露真心:“你這封建女子太無趣了,不如你長姐那般野性自由。”重回阿娘逼我給長姐騰位置這天。正逢朝廷下旨,要在罪臣之女中挑選送往極寒北地的和親盲女。我用木簪劃破眼皮,主動跪下。“臣女眼盲,願往北地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