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念力斬順著斯特恩的頸側發生一個近乎九十度角的向量偏轉，貼著他的衣領滑了出去。

轟！

斯特恩左側的地面轟然炸裂，那道被“滑”走的念力斬劈在地磚上，隨著碎石飛濺，一道長達數米的裂痕瞬間成型，斷口處平滑如鏡，深不見底，足以證明這一擊的威力是何等驚人。

緊隨其後的數十根冰稜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。

噼裡啪啦——

密集的撞擊聲響起，那些原本該將斯特恩紮成刺蝟的冰稜，在接觸到他體表的瞬間，同樣因為摩擦係數為零且入射角發生細微偏轉，動能無法轉化為有效的衝擊力。

它們就像撞上一層不可見的斥力場，或者說，打在一塊光滑的弧形裝甲上，紛紛向著西周彈射。

冰屑西濺，白霧升騰。

當第一波攻勢散去，斯特恩依舊穩穩站在原地。

他身上的深藍色制服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留下，甚至連那些冰稜撞擊時留下的白印都不存在。

“好手段。”

莫淵的雙眼微微眯起，雖然這次進攻無果，但他的目的己經達到了。

“摩擦係數歸零，配合小角度偏轉，將正面受力轉化為切向滑動力……”莫淵迅速分析，“這意味著，除非我的攻擊角度能達到正前方90度垂首施壓，否則所有的物理斬擊，都會被他用這種方式偏轉卸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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