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娃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，莫淵的問題己經涉及到了她最大的秘密，是絕不能見光的死穴。

她萬萬沒想到，這個看似對大周聯盟毫無感情的男人，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能力底細。
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，空氣愈發凝重。

片刻後，艾娃率先敗下陣來。

她深吸一口氣，主動錯開視線，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袖口，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飾內心的慌亂。

“那只是一次……意外的戰利品。”

艾娃的聲音有些乾澀，她沒有看莫淵，而是盯著地面上一灘積水中的倒影，語速極快的說道：“那是在南部戰區，我所在的偵查小隊伏擊了一名來自大周聯盟的修行者，在那傢伙的遺物裡，我發現了一本殘破的古籍。”

“你知道的，那種晦澀難懂的東方文字，很少有人能看懂。”

“但我出於好奇，私下找人翻譯了一部分，並嘗試著照上面的圖譜練習……”

說到這裡，她抬起頭，眼中流露出一絲倔強與坦然：“我承認，私自修習敵國功法確實違反了軍紀，但這在邊境部隊並不是什麼稀罕事，為了在戰場上活下來，只要能變強，哪怕是惡魔的契約我們也敢籤。”

“剛才情急之下動用了那一招，純粹是本能作祟，算不上什麼。”

艾娃攤了攤手，臉上露出一副“事情就是這麼簡單”的表情，“莫淵主任，這就是真相，沒什麼好深究的，不是嗎？”

莫淵靜靜的聽著，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，既沒有表示相信，也沒有表示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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