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怎麼了?”泉方見到二爺回頭看,也順著看過去,眼神警惕,擔心是否先前那些人還有同夥。
梁鶴雲慢慢動了下韁繩,臉上看不出多少情緒,只道:“我去後面瞧瞧。”
泉方應了一聲,便看著二爺走向了後面那輛載著青荷的馬車,他怔了一下,隨即偷笑起來。
二爺果真是對青荷那丫頭不一般呢!
林媽媽死死按住了徐鸞,不讓她從車門撲出去,她方才簡首是嚇壞了,心臟都要從喉嚨裡跳出去!
“青荷,你做什麼傻事呢?”她抖著聲斥道!
徐鸞眼前模糊,她掙扎著想從車上出去,聲音也在發抖:“恩典……這不是恩典……這是噩夢,我不要這樣的恩典,我要去和老太太說……讓老太太收回這恩典。”
因著她受傷又發燒的關係,她的聲音很小,但是林媽媽還是被嚇得不輕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“可別瞎說!這都是什麼話!老太太給的這還不是天大的恩典?能做二爺的妾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!你個呆的,以後可不能說這樣的話了!”
徐鸞的臉上一片溼潤,眼睫毛上還沾著淚珠,她對著林媽媽拼命搖頭掙扎。
林媽媽卻看不懂也聽不懂她的話,只覺得她又犯了傻,她心疼她這會兒受傷又發燒,定是因這才說了胡話,便哄著道:“青荷,娘先抱著你休息會兒,待你燒退後,咱們再說這事,如今這會兒你腦子不清楚呢!”
徐鸞卻知道自己的腦子沒有比此刻更清楚的了!
救命之恩所求的恩典怎麼能是做人妾室?這究竟是恩還是仇?
徐鸞渾身都在發抖,她只覺得自己要真的被給了梁鶴雲做妾就完了,什麼都完了,她再也離不開梁家,她只能成為一個玩物,結局只能是被玩到厭棄,她或許會流產一次又一次,她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被關在牢籠裡攀附一個她厭煩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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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睜開眼睛,南場圍獵,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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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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