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”第二根手指豎起,“給她空間。她現在需要的是尊重,不是窮追猛打,死纏爛打也不是一直跟個變態似的,追著讓她無法喘息。”
蕭祈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最後,”雲邵峰神秘地笑了笑,“你得讓她重新認識你,不是作為蕭氏繼承人,而是作為蕭祈今這個人。”
“畢竟你們之間分別了整整三年,以前的誤會要解釋清楚,現在重新開始,那就重新認識……”
雲邵峰雖然不怎麼喜歡白卿卿,但好友這麼上頭,老房子著火了,他肯定要幫忙支招採星。
蕭祈今盯著杯中晃動的酒液,突然站起身: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!”雲邵峰欣慰地拍拍他的肩,“來,再喝一杯,明天重新開始!”
與此同時,計程車停在夜色酒吧門口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司機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。
白卿卿付完車費,推門走進夜色。
這是一家高檔清吧,昏暗的燈光和舒緩的爵士樂營造出慵懶的氛圍。
她選了最角落的卡座,點了一瓶威士忌。
當曾悅匆匆趕到時,白卿卿已經喝掉了半杯純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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貪財好色,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?
本以為“一夜”之後可以一別兩寬,誰想他說: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,不如就結婚吧。
結就結唄。
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。
結婚之後,沈溪才發現,陳川又小氣又毒舌,關鍵還是個街溜子,他不務正義,還要吃軟飯……
臉皮特厚,理直氣壯: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?硬吃碗要砸,軟吃腰不直,像我這種,能把軟飯吃出水平,吃出風采的,你能找出幾個來?
好有道理,於是女主外,男主內,湊合過唄,還能離咋地?
誰讓他生的好呢,會整活呢,姐不差錢,姐花得起。
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好像……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,都是他的?
陳川吐了個煙圈:哦,拆二代,別羨慕,哥有的是錢,但哥,就好吃口軟乎的。
*
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,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,眼睛舒服,心裡舒服。
但喜歡是一回事,愛是另外一回事。
給女人花錢?不可能!這輩子都不可能!
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。
於是——
要房嗎?哥有無數棟樓,隨便挑,只要你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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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年邁的奶奶,心智不全的弟弟,父不詳的雙胞胎孩子。
一斤蔬菜賣三十。
一斤水果賣四十。
一斤雞鴨賣五十。
一斤豬羊賣六十。
下單前的網友們:誰買誰傻逼。
下單後的網友們:跪求當傻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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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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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