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剛褪去大半,田埂上就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。蘇一披著晨霧走到田邊,手裡多了個巴掌大的放大鏡——這是老周特意從鎮上農技站借來的,說是臨熟前得仔細看籽粒的“蠟熟度”。他蹲下身,選了一穗長勢中等的稻穗,摘下最中間的籽粒,放在放大鏡下細細觀察:籽粒外殼的淺綠色已褪成了淡乳黃,頂端隱約透出半透明的蠟質光澤,用指甲輕輕一劃,不再滲出漿液,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“蠟熟期到了,這時候最怕病蟲害找上門。”老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他手裡提著個小竹籃,裡面裝著幾支白色的小藥瓶。兩人沿著田埂慢慢走,老周時不時撥開稻葉,目光在稻穗和葉片間仔細掃過:“你看這稻葉背面,要是有褐色的小點,就是稻瘟病的苗頭;還有稻飛蝨,專躲在稻株基部吸汁液,一旦成群,籽粒就會癟掉。”
蘇一跟著老周的動作檢視,果然在幾株稻株的基部發現了幾隻灰黑色的小蟲,正順著莖稈往上爬。老周立刻從竹籃裡拿出一支藥瓶,兌上隨身帶的清水搖勻,對著稻株基部細細噴灑:“這是低毒的殺蟲劑,只噴基部就行,別沾到籽粒上,再過幾天就要成熟了,得保證稻穀乾淨。”他邊噴邊叮囑,“噴完後隔兩天再來查,要是還有蟲,就得換種藥,絕不能讓它們氾濫。”
村民們也跟著忙活起來。張嬸領著幾個婦女,每人手裡拿著一塊小木板,沿著稻行間慢慢走,木板輕輕擦過稻穗——這是老周教的“人工除蟲法”,能把藏在稻穗裡的稻苞蟲抖下來。“你們仔細點,看到捲起來的稻葉就翻開看看,裡面說不定藏著蟲繭。”張嬸一邊說,一邊翻開一片捲曲的稻葉,果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蟲繭,她用手指捏碎,“可不能讓這些小東西毀了咱們的收成。”
王小虎則帶著後生們檢查田埂的排水口。連續兩天的晴天后,土壤已經不像灌漿期那樣溼潤,他拿著鐵鍬把排水口挖深了些:“老周說蠟熟期要乾溼交替,不能一直泡著水,不然根系容易爛,籽粒也積累不了養分。”他邊挖邊往田裡看,稻穗已經壓彎了稻稈,風一吹,滿田的“沙沙”聲比前些天更沉了些,像是沉甸甸的期待在晃動。
蘇念放學來田裡時,手裡多了個小秤。她學著老周的樣子,隨機選了十穗稻穗,小心翼翼地割下來,放在秤上稱:“爸,你看,這十穗稻穗有三百二十克,比灌漿第十五天時重了五十克呢!”她又拿出之前的賬本對比,眼裡滿是笑意,“老周說蠟熟期籽粒會積累澱粉,重量會一天比一天重,等到完熟期,顏色變成金黃色,重量就不會再增加了。”
蘇一摸著女兒的頭,接過小秤也稱了幾穗,確實比之前重了不少。他抬頭看向遠處的稻田,夕陽正落在稻穗上,給淡乳黃的籽粒鍍上了一層淺金,風過時,稻浪翻滾,連空氣裡都似乎飄著淡淡的米香。“再等三天,要是天氣好,咱們就能開始收割了。”蘇一的聲音裡滿是期待,他知道,這滿田的稻穗,是所有人近半年的心血,再過不久,就要變成金燦燦的稻穀,裝進家家戶戶的糧囤裡。
可到了晚上,天邊突然響起了雷聲。蘇一趴在窗邊,看著遠處越來越濃的烏雲,心裡揪了起來——蠟熟期最怕暴雨,要是雨下得大,稻穗容易倒伏,籽粒也會發芽。他立刻拿起手機給老周打電話,剛接通就聽見老周在那頭說:“我正準備去田裡看排水口,你也趕緊過來,咱們把排水口再清理一遍,確保水能及時排出去,別讓稻子淹了!”
掛了電話,蘇一抓起雨衣就往外跑。夜色裡,田埂上已經有了幾盞手電筒的光,老周、王小虎還有幾個村民正蹲在排水口,用手把堵住的雜草和泥土往外扒。“快,再把排水口挖寬點,等會兒雨下大了,水才能流得快。”老周的聲音在雨聲裡格外清晰,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,順著臉頰往下淌,他卻顧不上擦,只顧著加快手裡的動作。
蘇一也立刻加入進來,手指被雜草劃破了也沒察覺。幾個人分工合作,很快把田裡的排水口都清理乾淨、挖寬了不少。等他們做完這一切,豆大的雨點已經砸了下來,砸在稻穗上發出“噼啪”的聲響。老周站在田埂上,看著雨水順著排水口快速流走,田裡沒有積水,才鬆了口氣:“還好趕上了,只要不倒伏,這點雨問題不大。”
雨下了大半夜才停。第二天一早,蘇一和老周就趕到了田裡,仔細檢視稻株的情況——稻穗雖然被雨水打溼了,但沒有倒伏,籽粒也還是乾燥的,沒有發芽的跡象。“真是萬幸。”老周摘下一顆籽粒,用指甲掐了掐,還是緊實的蠟質狀態,“再過兩天,等稻穗晾乾,顏色變成金黃色,咱們就可以收割了!”
蘇一看著滿田安然無恙的稻穗,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。他知道,豐收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,再過不久,這片稻田裡就會響起收割機的轟鳴聲,響起村民們的笑聲,那是屬於秋天的,最動聽的聲音。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,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。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,叫他一聲大爺!
高樹穿越到了高武世界,但不知為何,每晚都被噩夢困擾。
幸好他認識一位人帥心善,豪氣干雲的黃大哥。
高樹:黃大哥,我晚上經常做噩夢,有什麼解決辦法嗎?
黃大哥微微一笑,掏出了一部觀想法。
高樹:黃大哥,只要修練觀想法,就能不再做噩夢嗎?
黃大哥笑而不語,只是輕輕點頭。
高樹:黃大哥,我練成了觀想法,噩夢已經不值一提!
然而……
黃大哥已經變成了乾屍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高樹:黃大哥,你對我恩重如山,我一定會找到兇手,替你報仇雪恨的!
若干年後,高樹已經踏上世界之巔,俯瞰眾生。
但他卻默默流下了眼淚:黃大哥,我對不起你!
這麼多年來,我竟然還找不到兇手,無法替你報仇……
陳源穿越了,他很慌,因為開局就遭遇校園暴力。
陳源:誒!我剛到手的氪命系統,能受這氣?
他又不慌了,因為該其他人慌了。
……
星際時代,宇宙戰艦、機甲、武者……數不勝數。
與此同時,星際萬族、星空巨獸、域外邪神……接踵而至。
丹藥、藥材、靈液,只要是修鍊資源,便能轉化為陳源的壽命!
……
星際時代,人口億億,武者數不勝數。
大地武聖、星空武神!彈指之間泯滅星球!
在這個動輒星球爆炸的星際時代,陳源氪命練武,只求自保無憂,所幸可以通過轉化武道資源,提升自身壽命。
直到數年後的某一天,陳源忽然發現了不對:
“這壽命,怎麼越氪越多了?!”
楚陽剛重生就被女人推倒了。
或者是一個身材完美、魅力與純潔兩種氣質並存的極品女人。
楚揚上輩子被情傷害,這輩子他真的不懂拒絕...
主角:顧臨
【無CP+醫學+科研+規培成長+系統】
三十六歲那年,顧臨因為連續熬夜改論文。開課題會。做臨床數據,最終猝死在電腦前。
作為國內最年輕的醫學博導之一,他在《Nature》《Cell》等頂刊發表十餘篇SCI,是無數醫學生眼裡的“天才醫生”。
可沒人知道,比起那些榮譽,他更懷念的,其實是最開始待在臨床一線的時候。
......
再次睜眼時。
耳邊是刺耳的監護儀警報。
“患者血氧掉了!”
“快叫上級醫生!”
“規培生別站着!去推搶救車!”
顧臨低下頭,看見了自己年輕得陌生的手,還有胸前的工牌上寫着——
海城附一院,研一規培生,顧臨。
【醫學成長系統已綁定。】
【當前等級:Lv1】
【獎勵:高級臨床洞察】
【任務發布:完成首次搶救。】
......
從那天開始,醫院裡多了個安靜得沒什麼存在感的規培生。
他話不多,查房時總慢半拍,看起來老實又遲鈍。
可沒人知道,這個抱着病歷發獃的年輕人,腦子裡裝着領先時代十幾年的醫學經驗。
別人還在背指南。
他已經開始優化治療方案。
別人熬夜改論文。
他順手寫出的實驗思路,直接被導師拿去做重點課題。
這個規培生,好像有億點點厲害。
葉林穿越了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,獲得了不朽的身體。
因為這個世界的轉會儀式非常昂貴,他直接通過出售自己的器官來籌集足夠的錢來參加轉會儀式。
轉職當天,他轉職為SS級禁咒師,周圍的人卻嘲笑他。
僅僅因為SSS級禁咒師釋放技能需要壽命或犧牲身體,通常是極短的。
只有葉林自己知道,在他不朽的身體面前,禁咒師職業的缺陷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。
禁咒師短命,那關我不死的身體怎麼了?
看着葉林一出手就丟了幾百個禁咒,大家都嚇瘋了。
“大哥,你到底有多少條命啊?禁咒當平A使?”
【男頻文】
我叫陸敬修,穿進了霸總世界里。
這裡人均身價千億,不是首富就黑白兩道通吃,動不動就當法外狂徒。
而我,竟然也是其中一員。
不過,我是個講法的人。
於是我果斷報警,實名舉報,掃黑除惡。
很快,局子里人滿為患,霸總們用非人的體力連夜踩縫紉機,鞋帽、箱包、手提袋等物品的價格被連夜打了下來,造福於民。
林小龍在大學期間被紈絝打成傻子,輟學回家受盡欺辱,上山採藥無意間撞破村長和會計的醜事,被村長扔下山崖,卻因禍得福,得龍陽真人傳承,變成絕世高手,妙手神醫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