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面無表情,既無憤怒也無窘迫,平靜地迎上疤臉老兵的目光。他向前半步,擋在發抖的林忠身後:“軍爺說得是,邊關重地,謹慎為上。印信文書確在途中遺失,但我等確是奉旨前來。重傷員己撐不了多久,還請軍爺通融,允我等進城求醫,或代為通傳監軍李大人,他當知我行程。”
他刻意提起李贄,觀察對方反應。
果然,疤臉老兵臉色微變,閃過一絲忌憚,隨即換上油滑的笑容:“通傳李大人?李大人日理萬機,豈是什麼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?空口無憑,我若放你進去,出了事誰擔責?” 他頓了頓,搓了搓手指,暗示再明顯不過,“不過嘛,看你們也確實可憐,冰天雪地帶著傷號……”
要錢。
蕭辰心中冷笑。層層盤剝,雁過拔毛,連這城門都成了斂財的關口。可他們如今身無分文,連一塊完整的乾糧都拿不出來。
“軍爺,” 蕭辰語氣依舊平和,“我等遭逢變故,財物盡失,實在拿不出孝敬。但人命關天,還望軍爺高抬貴手,至少讓我們帶傷員進城求醫,其他人可留在城外等候。”
“沒錢?” 疤臉老兵的臉立刻拉了下來,眼中兇光畢露,“沒錢還想進城?當老子這兒是善堂?還想混進去裡應外合?滾滾滾!別堵在城門口礙事!再囉嗦,把你們全當匪諜抓起來,送到軍營裡好好‘伺候’!”
身後的兵丁立刻挺起長矛,發出兇狠的呼喝,有人甚至上前推搡。一個兵丁粗暴地推了柳青一把,她踉蹌著險些摔倒,林忠連忙扶住她,怒目而視。
蕭辰眼中寒光一閃,手指下意識攥緊刀柄,卻又強行鬆開。現在動手,正中李贄下懷,只會落得個 “匪諜作亂” 的罪名。
“我們走。” 蕭辰不再多言,轉身扶起柳青,示意抬擔架的兄弟調頭。
疤臉老兵看著他們狼狽離開的背影,得意地啐了一口唾沫:“什麼狗屁皇子,連個看門的都打發不了!還想見李大人?做夢!”
鬨笑聲與不堪入耳的辱罵從身後傳來,像針一樣紮在每個人心上。
蕭辰帶著幾人沉默地回到土坎後,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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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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