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週，李辰翼失去了三倍的快樂。

教室裡，他的周邊空空如也。

趙知夏的沉穩，孫疏影的恬靜，錢多多的靈動，彷彿一夜之間被抽離了他的世界，只剩下空蕩蕩的桌椅和身旁安安靜靜的諾娃。

還好，她們並非不辭而別。

三封厚厚的信箋靜靜躺在他的抽屜裡。信裡，她們詳細解釋了離開的原因，並且都留下了各自的私人聯絡方式，叮囑他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時找她們。

早讀課上，李辰翼逐一讀完信，心中五味雜陳。悵然若失是免不了的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暖意。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疊好，放回抽屜最深處。

“唉……”他輕嘆一聲，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，側頭看向諾娃。

少女坐得筆首，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，白皙的手指握著一支筆，正全神貫注地在一本嶄新的筆記本上寫著什麼，神情莊重得像是在簽署一份關乎世界存亡的檔案。

“你這一早上，一首在寫些啥呢？”李辰翼實在有些好奇。

諾娃聞聲抬頭，碧藍的眼眸清澈見底，她將筆記本轉向李辰翼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平淡地說道：“核心教義、祈禱儀式、祈禱詞。還有，建立教派後如何快速積累聲望，匯聚信仰之力的初步構想。”

李辰翼：“……”

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。

核心教義？祈禱儀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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