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是逐漸明亮的城市天際線。房間中央是一個圓形會議桌，桌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，面容和李教授有七分相似，但更瘦削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。

“蘇婷，很高興終於見到你。”男人站起來，伸出手，“我是李遠山，李崇山的弟弟。”

蘇婷沒有握手：“為什麼之前沒人提過你？”

李遠山笑了笑，收回手：“因為我在哥哥的‘明線’專案之外，負責‘暗線’。728是明，729是暗。知道暗線存在的人，全球不超過十個。”

“包括林女士？”

“不包括。”李遠山搖頭，“林靜只知道728，不知道729。她以為自己在推動人類進化，實際上她的研究資料，有三分之一流向了我們，用於監測和預警。”

這個資訊讓蘇婷震驚：“你們在利用她？”

“在引導她。”王組長接話，“林靜的研究有其價值，但方向危險。我們需要在控制風險的同時，獲取資料。所以728專案被允許存在，直到它越過紅線。”

“紅線是什麼？”

“強制進化實驗。用活人做不可逆的基因改造。”李遠山表情嚴肅，“一旦越過這條線，就必須終止。所以我們安排了陳默進入，安排了你的捲入，安排了最後的收網。”

蘇婷感到一陣眩暈。所以這一切——她的調查，陳默的臥底，最後的對決——都在729專案的計劃之中？

“你們操縱了一切？”

“不，我們只是設定了邊界。”王組長說，“你們的選擇都是真實的。我們只是確保，無論你們怎麼選，結果都在可控範圍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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