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嫂的火氣還沒消,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“反了天了她”,但看著蘇清語關切的動作,心裡的火氣到底還是順下去不少。
“我沒事,皮糙肉厚的,倒是你,沒被那瘋婆子嚇著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蘇清語笑了笑。
這場鬧劇,是時候該結束了。
她重新走回到陸澤川身邊,挽住了他的胳膊,輕聲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陸澤川“嗯”了一聲,護著她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周圍的軍嫂們也識趣地讓開了一條路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即將落下帷幕的時候,一道充滿怨毒和不屑的尖利女聲,忽然在他們身後炸響!
“呵,你以為你男人又是什麼好東西!”
蘇清語的腳步,猛地頓住。
她回頭看向說話的人。
只見李嫂將凌亂的頭髮捋順,抬著下巴,瞪著蘇清語和陸澤川兩人,明明是隻鬥敗的公雞,被又昂首挺胸,氣勢洶洶。
求情無望,前途盡毀,那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,反正都鬧成這個樣子了,她也什麼都不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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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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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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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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